一腳踏翻他,我沒心思多管他。
連忙叫上胡了一起幫忙,先把女孩從樑上放下來再說。
這麼短的時間,女孩應該還有救的!
把女孩平放在地上,我也顧不男女有別。
腦海裡思索在學校裡學過的緊急搶救措施,使勁的按壓著她的心臟部位。
由於四周沒有其它的女性,我直接上去對著嘴做起了人工呼吸。
我敢保證,此時此刻,僅管身體下是個赤裸的女孩子。
但我真的沒有起過哪怕一丁的邪念。
我腦海裡想著的,就是必須救活她。
「放棄吧,她的魂已經走了!」
折騰了十來分鐘,安雪的聲音悠悠在我的身體裡響起。
這回沒有擠兌,沒有調侃,但更添了幾分擔憂。
除了安雪外,四周的人包括胡了在內都沒有敢出聲勸我。
最後,我只能選擇放棄了。
我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冷笑著看著正在圍觀的那群人。
「死了,呵,死了你們高興了吧,對於她倒是個解脫!」
我自言自語的喃喃了聲,對於女孩的死,真的讓我心裡滿滿的都是內疚。
「
嗎的,敢動老子,老子今天廢了你!」
被我先前踹翻的那個民警終於緩了過來。
在姚三金的攙扶下才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剛站穩就做勢要朝我踢來。
「給老子趴著!」
隨著胡了的一聲厲吼,民警的身體應聲倒了下來。
他整張臉頓時變得煞白,比先前被我踢中老二時還要難看。
我不由吃驚的看了眼胡了,他是真的動怒了,所以下了狠手。
姚三金原本還想上去攙扶,結果被胡了狠瞪了眼後便悻悻的退了回去。
「找衣服,給她穿上吧,赤裸裸的來,總不能赤裸裸的離開吧!」
我嘆了口氣,站起來衝著縮在後面的阿民叔說了聲。
畢竟是他女兒,喪葬的事還得由他負責。
「姚三金,你給我出來!」
我衝著姚三金喝了聲,率先朝著外面走去。
有先事,我必須找他問清楚。
姚三金不敢多說什麼,低著頭跟在我的後面。
胡了沒有跟上來,我讓他留下來先處理女孩的身後事。
「有財哥,這事我也不想的!」
還沒等我開口,姚三金率先吐起了苦水。
從他的嘴裡我終於知道了事情的先因後果。
去年的時候,姚三金帶著他這個狐朋狗友來山裡打野食。
寄宿在嬸子家的時候,阿民叔跟今天一樣扒光了女孩的衣服教訓她。
卻不曾想被在外面的姚三金跟那個民警阿然看到。
等到阿民叔氣消離開後,民警阿然便進房把女孩給強行汙辱了。
姚三金就在現場,礙於親戚的身份。
他沒敢進女孩的身體,不過卻哄騙她以吃棒棒糖的形勢給他那個
之後,兩人就經常結伴過來找女孩,姚三金也正因為這樣,跟阿民叔家關係走的特別近。
不然這次喪葬的事,輪不到他這個小年輕包辦。
「呵,畜生,他嗎的畜生!」
聽完之後,我再也忍不下去了,衝著姚三金狠狠的踹了腳。
轉身走的時候,我眼角的餘光裡依稀捕捉到了一抹軍綠色的顏色。
我記得很清楚,女孩身上沒穿過什麼好衣服,那件軍綠色的破夾衣,是我第一次見她時的那件!
她回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