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曉芊的申請下,我跟胡了成功的加入了警隊。
不過還是臨時工,連份聘用合同都沒有。
按胡了的話說,就是純屬白乾.
白乾還至少,還得受李曉芊管轄,她現在成了我們兩個的領導。
局裡面對尹家的案子也頭疼的很。
現在有兩個傻叉自告奮勇的來背鍋,不給白不給。
反正破案了功勞沒我們的份,有鍋到時直接甩給我們就行。
警局那邊樂意甩鍋,尹家這邊可沒這麼好說話。
尹言很是不信任的掃視著我跟胡了。
先前一隊十來個警察都沒輒,一輪下來直接死了兩個。
現在就來了兩個,夠一輪死的!
加上李曉芊也就三個人,讓尹言不放心很正常。
再加之我跟胡了本來就不是警察,自然沒他們那種英氣跟紀律。
平時就懶散慣了,站他跟前也是歪東倒西的,胡了還自顧自的叼著煙。
要不是看我面子上,他才懶得站這裡給尹言亮相。
「李警官,你們這同事靠不靠譜,要是不行的話要他們回去,免得白白送了性命!」
尹言不愧是上流社會的商人,講起話來挺有涵養。
沒有直接了斷的說我們不形,繞著彎兒的說成了擔憂我們的性命安全。
高,確實會說話!
「那個還有什麼話要訓不,沒訓我找地方休息去,折騰幾天了沒睡個好覺!」
胡了沒理會尹言的言外之意,打著哈欠自顧自的走遠了。
不得不說,有錢人的生活就是好。
這麼寬敞的別墅,怕是我幾輩子都買不起的。
「尹先生,你放心好了,這兩位同志是我們警局特別出色的警員,專門負責處理一些特殊案件,你這件案子,不用我多說了吧!」
李曉芊不卑不亢的回了句,幾句話下來已經完全把尹言的話堵死了。
要麼用我們,要麼乾脆你自個上得了。
尹言被李曉芊這麼一說,反倒咧嘴笑了,很勉強。
「哈哈,那行,能人異士自然舉止不同於常人,那我就拜託你們三位了!」
尹言嘴裡文糾糾的扯了句,隨即不
想在理會我們。
隨便交待了兩句,讓個傭人接待我們。
他則藉口有事先出去了。
偌大的別墅裡,傭人並不多,空蕩蕩的怪顯得寂靜。
越寂靜就越陰森,我記得以前胡了跟我扯過。
屋子裡如果陽氣不足的話,很容易就會有鬼魂這些玩意入駐。
這間屋子多半會有這種情況,這麼寬敞,我到現在見到的人就兩個。
一個是尹言,一個就是他叫來的女傭人,讓我們叫她陳姐。
陳姐大概五十歲上下,臉上帶著抹和藹的笑容。
並沒有因為她在這種有錢人家工作而對我們有什麼不悅的臉色。
很是熱情的接待我們,期間通過她嘴裡我才知道。
原來這棟別墅裡住著的真正就三個人,尹家父子還有陳姐。
尹天賜就是尹言的獨子,不過不知道得了什麼病,一直臥病在床。
連走路都成問題,而陳姐就是專門請來照顧尹天賜的。
不然,這間偌大的別墅裡,真正住著的就尹家父子兩。
這點讓我很是疑惑,按理說尹言現在年輕不算很大,最多五六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