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胡了多說,我也知道段烺邪的很。
不邪的人這個年紀怎麼可能使喚的了老張頭跟李洪。
儘管老張頭先前語氣裡透露出控制他們的另有其人,但是足以說明段烺背景挺深的。
「要弄就今兒弄死他,要是讓他跑了,以後我們有的麻煩!」
胡了說出了心中的擔憂,這點到是跟我想的差不多。
我微微點了點頭,反正樑子已經結下。
依段烺的性格,同樣是跟我們不死不休。
到不如趁早做個了斷,趁他病要他命!
現在李洪反水,五鬼全滅,還有他一隻手臂受傷。
無疑不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我跟胡了對視了一眼,硬著頭皮迎上了同樣朝著我們靠近的段烺。
按他臉面上的神色,雙方想法都差不多,那就是弄死對方!
段烺的身體勁道十分強橫,一腳踢在我側腰上差點沒痛的我直接摔翻。
整個臉面上都痛出了豆大的冷汗!
強橫,的確是太過強橫!
「哼,就憑你們兩個,我不用召鬼也能弄死你們!」
段烺極為自信的喝道,一雙眸子裡更是充滿了嗜血的殺意。
「哈,你能少吹點牛逼不,褲衩都爛成這樣,老子臉都紅了!」
胡了喘著粗氣,嘴裡不忘擠兌著段烺此記的形象。
段烺這種公子哥,最受不了刺激。
胡了明擺著是故意要激他,結果還真上當了。
吼叫著再次朝著胡了撲去!
他一動,胡了的嘴角不由抽了抽。
儘管是故意激他,但是胡了現在的狀態也不好受。
我能做到的,只有在他動身的同時,一齊撲了過去。
現在我們三個的纏鬥更像是普通人之間的群架。
但是唯一不同的是,胡了跟段烺都是會點拳腳功夫,就我是個愣頭青。
要不是手裡握著鬼刃亂刺,根本不是段烺一個照面的對手。
儘管如此,我身體上挨的幾腳已經痛的我直冒冷汗。
我不由心驚,還好現在段烺是完全在跟我們肉搏。
沒有使用其它的手段,不然我跟胡了沒有再打下去的可能。
唯一能做的,就是逃命了
!
此時此刻,我也是完全拼出去了。
安雪跟李曉芊的仇我還得記他身上,不找他報了我這輩子不配當男人。
終於趁著胡了強踢段烺的時候,我找到了段烺的破綻。
頓時一個狼撲猛的撲了上去,雙用用力的環抱著段烺的身體。
快速的將手裡的鬼刃丟到了地上。
「老胡,捅他!」
我緊緊箍著段烺,衝著胡了大聲吼著。
段烺強橫的力道奮力的衝撞著我的身體,我頓時感覺自己抱的不是人,而是一頭野獸。
要不是我完全豁出命的打法,真的沒辦法將段烺困在我雙手裡。
短短幾十秒鐘,箍住他的雙手都快被他給掙斷了。
不過胡了已經從地上撿起了鬼刃,同樣不管不顧的朝著段烺衝來。
段烺拼死掙扎,跳動著身體用沒有被束縛住的雙腿踢向胡了。
沒想胡了更為狠,任憑他的腳踢到身上。
轉面雙手用力的箍住了一隻,狠狠的用鬼刃紮了進去。
皮肉翻轉,鮮紅的血液噴灑了胡了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