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胡了那種衝勁。
能用一把短成這樣的鬼刃把段烺的腿給削了。
所以老張頭縮回過去回防,反倒是更合我意。
我要的就是跟他的身體拉近距離!
隨著老張頭的腿一收回,我的身體立馬被巨大的慣性牽引。
不受控制的朝著老張頭的身體衝撞過去。
趁著他的腿還沒落下來的間隙。
我另一隻手早已從兜裡摸出了先前準備好的黃符。
連帶著朝著老張頭的下體抓去。
抓到了,是縮的很小的一團東西!
隨著黃符一貼上去,老張頭還在跟胡了打鬥中的身體立馬僵硬了下來。
一緩神的功夫,老張頭的臉面上瞬間被胡了劃出兩道口子。
露出臉皮下面已經腐爛發臭的臉面。
我沒有遲疑,快速的將另一隻手上的鬼刃插了過來。
連帶著黃符一直穿透,徑直刺進了老張頭這具身體的下體。
「嗷」
伴隨著響起的,是老張頭近似於野獸的怒吼聲,整個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
沒來得及抽出鬼刃,我的身體已經快速被胡了拉扯著往後退去。
眼前的老張頭整個身健壯的軀體仍舊沒有停止擺動。
不過由為明顯的是,他的軀體在快速的發黑發臭。
哪怕是跟他站了有段距離,都能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腐爛臭味。
畢竟這具軀體,具定也是他們弄來附魂的屍體。
鬼才知道已經死了多久
緊接著出現在眼前的一幕,直接看的我頭皮都麻了。
老張頭附體的這個壯漢肉身,隨著劇烈的抖動,居然大片大片的腐肉在往下掉落。
眨眼的功夫,先前的模樣已經徹底消失。
轉面呈現在我們眼前的,是個渾身都是爛臭,內臟器官都被他自己給扒拉出來的噁心屍體。
看著他這副滲人的模樣,我整個頭皮都麻了。
老張頭自然是沒有痛感的,還在瘋狂的扒扯著自己的軀體。
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想拔出插在他下體上的鬼刃。
「呵,老東西還想著大保健,這回算是栽坑裡了!」
胡了陰陰笑著,身體突然快的朝著老張頭噁心的軀體衝了過去。
手裡的木製匕首揮動,目標直指老張頭那顆碩大的
腦袋。
瞬間,那顆已經爛的看不出原來模樣的腦袋沖天而起。
他不停抖動的軀體隨著腦袋離體,徹底止住了先前的抖動。
隨即快速的倒向了地面,徹底失去了生機。
至於被胡了砍下來的那顆腦袋,直接被胡了踩在腳下。
隨著他嘴裡喃喃出幾句我聽不懂的咒語,他腳下的那顆滲人的腦袋直接爛了個粉碎。
跟隨著消失的還有倒在地面上的那半截軀體。
我連忙上前拾起掉落在地面上的鬼刃,快速的往外面衝去。
段烺家,現在的目標是段烺家,安琪應該在那裡。
胡了跟在我後面跑了出來,示意我坐車去。
還好安琪的車子還在車庫裡,有車趕到段烺那邊用不了幾分鐘。
鬼刃裡的小鬼不是我假腥腥不用,而是胡了都不敢再用。
怕飛到半路把他們給累的魂飛魄散,到時摔下去可不是摔殘這麼簡單。
是直接摔進冥府做鬼.
有胡了在,有沒有鑰匙都難不倒他。
不知道他怎麼整的,安琪的豪車居然很輕鬆的被他打著了。
我看著胡了一臉輕鬆的模樣,我是真懷疑他在學道的同時。
在某翔學過幾年專業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