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安琪回家,本來她想留我。
倒不是我非得裝正人君子,是心裡實在有點放心不下還在酒店的胡了跟媚兒。
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裡從胡了離開的那刻起就有點不安。
現在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嚴重。
所以跟安琪換回褲子後便連忙趕回了騰飛酒店。
在小鬼的帶路下,我再次來到了先前跟胡了相遇的那個樓層。
剛到過道口,恰巧跟媚兒碰了個正著。
至於胡了,還是沒看到他的蹤跡。
媚兒也搖了搖腦袋,表示並不知道胡了去哪了。
不過這間酒店裡,的確還有陰魂的氣場。
而且似乎就隱藏在這屋樓的某個角落裡。
先前我記得胡了一臉緊張的盯著過道口,之後似乎看到什麼才連忙追趕上去。
我跟媚兒再次再到了先前安琪待過的房間門口。
順著胡了先前所站的位置,往前試探著走去。
越往前走,我的心跳的越發厲害。
但是我的眼前,卻並沒有出現任何的異常。
但是這種反應不止是我,媚兒也有,她隱隱的再次將我護在了身後。
能把段烺魂體給吞掉的東西,實力絕對不會比他差,或者就是段烺信任的人!
難道是那個背後佈局的人?
想想也有這個可能性,我有懊惱沒從段烺嘴裡挖出點用用的訊息。
現在安雪被挖心的這件事仍舊滯停,先前還想著段烺也許會跟她們有關係。
不過現在魂體都滅了,更無從談起,只好再走一步看一步。
走到過道盡頭,外界的亮光已經無法再透射進來。
唯一照明的就只有頭上一盞昏暗的小燈。
挺想不明白,這麼大的酒店還捨不得換個功率大點的燈。
但是容不得我多想,眼前的屋子裡居然有響動聲傳來。
我跟媚兒相視一眼,媚兒率先朝著眼前的木門走去。
手上一用力門鎖直接咔嚓一聲便直接弄斷。
隨著門一開,裡面的響動聲反而更為明顯。
悉悉索索的特別古怪,我跟著媚兒一齊衝了進去。
出現在我們眼前的赫然是對沉浸在中的一對男女。
看著我
們闖進來,女孩子立馬發出一聲尖叫,整個身子猛的撲到了男人的懷裡。
至於那個男人同樣慌張,不過勉強把身子轉過去背對著我們往一邊的雜物退去。
我看了兩眼不敢再看下去,連忙退了出來。
這種尷尬的場面沒法再繼續看下去,不過媚兒站在門口,一雙眸子還緊盯著屋子裡。
「媚兒,走吧,打擾人家多不好」
我衝著媚兒喊了句,不知道她在看什麼東西。
「公子,那種符咒你認不認識?」
媚兒的一句話把我驚了一跳,這間屋子裡有符咒?
先前因為尷尬,我沒敢多看下,並沒有仔細搜尋。
現在媚兒這麼一說,我連忙衝了進去。
順著媚兒手指的方向,在這對赤身男女的身側似乎真的有道燒了一半的黃符
我也顧不上其它,連忙衝上去將這對男女趕開。
出現在他們腳後面的,真的是道燒了一半的黃符。
我拿到鼻子下聞了聞,上面有血腥味。
應該是胡了常用的血符!
我猛的瞪著眼前的兩個光著的男女,她們兩個似乎不正常。
他們故意往這邊挪動,目的似乎就是擋住這張唯一沒有清理掉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