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鍾祥的鬼魂絕對少了點什麼東西!
要是他這樣子被帶回去,下輩子投胎估計也是個傻子。
我想開口提醒,但是眼前的鬼差似乎並不在意。
用鐵鏈將鍾祥的鬼魂鎖的嚴嚴實實,粗壯的鐵鏈幾乎將他的魂體都勒的變了形。
看著他痛苦的模樣,我心裡也有點不是滋味。
但是哪容的了我作主!
處理好鍾祥,牛頭鬼差再次把鐵叉對準了我,不過因為他再次捉拿鍾祥時我沒有搗亂。
它對我的態度稍微好了那麼點,至少不像剛才那樣一衝上來就動手。
「報師門,先唬住它!」
安雪輕輕在我的耳邊說了句,隨即快速的潛進了我的身體裡。
隨著安雪的消失,牛頭鬼差看我的那雙眸子里居然流露出幾分異彩!
「小子,將那隻女鬼交出來,可饒你不死!」
牛頭鬼頭悶聲悶氣的大聲喝道,兩隻牛鼻子裡噴出的白氣尤為濃烈。
我這才明白安雪為什麼突然要回去,敢情是這頭牛想打她的主意。
「就憑你也敢?就算是你們牛頭馬面尊者過來,也得給我們龍虎山上下幾分面子!」
我大聲衝著眼前的牛頭喝道,隨即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衣物。
先前那些滲人的眼睛已經被安雪在這段時間給慢慢吸收掉了!
我這回要露出來的,是畫胡了先前身上一直存在的那道血符。
看了這麼多遍,我再不會畫就真是笨到姥姥家了!
隨著血水在胸口上游蕩,一個碩大的血符頓時出現在了我的胸口上。
隨著血符出現,眼前牛頭輕蔑的神色也逐漸變成凝重。
同時我手裡的鬼刃也亮了出來,既有龍虎山血符,又有茅山鬼刃!
眼前的牛頭鬼差看的有點懵!
「小的只是奉命辦差,不敢開罪天師!」
牛頭鬼差的語氣頓時軟了下來,一臉諂笑的望著我。
如果世上真有冥府天界的話,他們的等級制度肯定非常嚴格。
也難怪牛頭鬼差會被我唬住,話語間還變得這麼客氣。
看來龍虎山跟茅山的威名不止在人間響亮,在下面同樣吃的開
「你是奉命辦差,時辰既然到了,就帶他
下去!」
我淡淡應了句,既然是裝逼,也得裝個天師的樣子出來。
既然真的是鍾祥時辰到了,我妄加阻攔反倒害了他。
見我這樣一說,牛頭鬼差也沒法再反駁。
連忙點頭稱好,拖著神智不清的鐘祥便往外走。
轉眼消失在了大門外。
「呼」
隨著牛頭離去,先前的那種威壓感瞬間從我的身上消失。
我不由長舒了口氣,要不是有胡了他們的師門借我裝逼。
今天這關就難過了,牛頭鬼差儘管在冥府是最為弱小的存在。
但是對付我這戰五渣,足夠了.
穩定了下情緒,我才走出房門快速的往鍾祥屋裡走去。
推了推,房門同樣從裡面上了鎖,現在貿然撞門進去。
好像不太好,畢竟鍾祥已經死了!
猶豫再三,我還是決定先回東蘺房間再說。
剛一進門,原先躺在床上說夢話的東蘺居然半坐在床上。
他見我進來,恰好抬頭擦了把額頭上滲出來的冷汗。
「吳哥,你在就好,我夢到了,又夢到了!」
東蘺的語氣很是急促,額頭上一邊擦著冷汗仍舊在往外面滲著。
「我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