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搪塞下,龐康也沒再深究下去。
而我想了想,決定讓龐康暫時在這房間裡待著。
到時候要是東蘺回來,沒見到有人估計會起疑。
在我的一再要求下,龐康才勉強同意在房間裡待下去。
而我能做的就是暫時口頭上給他承諾,一定會保他沒事的。
同時,我把兜裡僅剩不多的黃符給了他一道。
不過他的手抖的厲害,直接灑落在了地上。
「吳哥,不好意思,我的手不聽使喚!」
看著眼前說話都不太利索的龐康,我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只能讓他自己先緩緩,我能說的已經都說了。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東蘺回來,看他有什麼動靜。
出到屋外,我舒了下筋骨再次走回了鍾祥的房間。
一個人呆在死過人的房間,還真有點壓抑。
我的視線再次落回到了那縷殘魂身上。
心想著處理完東蘺的事情就要離開了,不如先把他收回鬼刃裡。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剛把鬼刃拿出來。
蜷縮在角落的裡殘魂猛的站了起來,極為快速的竄出了窗子。
跑了
我有些傻眼,我自認表現的很溫和了,連馭魂咒都沒有念。
純粹就是讓他進來住幾天.
跑了我也沒辦法,只好沉下性子繼續等東蘺回來。
一晃又是大半天,整間屋子已經被黑暗給籠罩。
但是要潛伏在這裡,沒辦法只能將就著。
好在待久了,我的視線已經適應了黑暗的環境。
勉強能過看清楚外面廳裡事物的輪廓。
「吱吱吱」
隨著小鬼的報信,門外終於有了動靜。
隨著一陣開鎖聲響後,廳裡的燈亮了起來。
只見東蘺的臉上挺是疲憊,長舒了口氣後癱坐在沙發上。
看著他愣坐了有好幾分鐘,我心裡充滿了疑惑。
眼前的他太像人,而根本不像鬼應有的表現。
而我身體裡的安雪也沒有任何提示,說明他身上應該不對我構成威脅才是。
耐著性子繼續等下去,眼前的東蘺起身了,沒有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居然朝著
我所在的鐘祥房間走來!
我的心不由懸到了嗓子眼上,他不會是發現我躲在後面了?
我不敢大意,眼前的東蘺已經越來越靠近。
而屋子裡能躲藏的地方,幾乎沒有!
我快急瘋的時候,小鬼拉了下我的衣角,指著床底下。
現在也沒有其它的選擇了,只能硬著頭皮鑽進了床底下。
下面貌似還有臭襪子的味道,特難聞
我剛鑽進床底,房間的門恰巧被開啟,東蘺走了進來。
床底下的視角更為尷尬,根本就看不到什麼明堂。
只看到東蘺在屋子裡轉了一圈,不知在找些什麼?
難道是在找跑掉的那縷殘魂?
「奈何,一路走好,是我對不起你!」
聽著東蘺的喃喃聲,他是真的承認害死了鍾祥,不然好端端的跑到他房間來懺什麼悔?
就在我思量的時候,突然有什麼東西朝著床底下探了過來。
我驚的全身打了個冷顫,是隻手,東蘺的手.
看著在不停摸索著的手,我的心緊張到了極點。
萬幸的是我的身體往裡面微微側了些,東蘺的手沒觸碰到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