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已經走了下來,我只好按捺下心裡的疑惑。
先去靈棚裡看看,到底出什麼事了。
越走近越能聽見裡面發出來的嘈雜爭吵聲。
走到靈棚外面,的確是有兩拔人在裡面吵,有一方罵的話還挺難聽。
我挺詫異的,辦白事來吵鬧的挺那個。
畢竟死者為大,再大的意見也等人家把喪事辦完再吵。
而靈棚裡,胡了站在一側看熱鬧,嘴裡叼著根菸很是悠閒。
「出什麼事了?」
走到他身邊,我輕聲問了句。
「沒什麼,東家有人嫌楚伯主持不好,要換師傅!」
胡了咧著嘴回了句,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還真是威哥在裡面跟個穿著道袍的中年人在爭,竹杆也在旁邊幫腔。
再加之東家的一干親戚,這場面有夠亂的。
見不是昨天三長兩短香的那檔子事,我懸起的心也放了下來。
他們吵他們的,反正我們就是臨時工。
掙完這幾天錢就走
等等,楚伯主持不好?
不對啊,昨天楚伯還有模有樣的,也沒人說他說什麼。
怎麼好端端的又不行了?
一想起他,我的腦海裡猛的閃過先前跟他對視時的眼神。
這眼神跟今天凌晨來拜祭老人的那個男人離開時回頭看我的那個一模一樣!
想著昨晚他來了之後,上的香居然燒成了三長兩短。
我的心猛的懸了起來,楚伯難道是有問題?
「楚伯該不會是被附身了吧?」
我低聲問了胡了一句,沒想到他的嘴角居然泛過抹笑意。
「誰知道啊,附不附身這是他們自己家的事,昨天該看到的你也看到了!」
胡了淡然回了句,我聽的懂他的意思。
他認為老爺子的死不正常,所以就任著他回魂過來報仇.
但是思來想去,我總覺得楚伯那眼神並不像是老爺子回魂那麼簡單。
但是琢磨了半天我也想不出個明堂。
見胡了還在饒有興致的看他們吵架,我當下掉頭往先前住的屋子裡趕去。
我想去試探下,楚伯是不是真的被鬼附身了.
我們的暫住的地方,是東家還沒拆完的老房子裡。
他家的新房就在旁邊挨著,不過連靈堂都
不設在家裡,也不用再說其它的了。
進到屋子裡,裡面拉的有窗簾,光線很是昏暗。
我沒敢貿然出聲大喊,只是在一樓楚伯的房間看了眼,並沒有發現他的蹤影。
正當我納悶的時候,樓上居然傳來了聲音。
樓上似乎是小麗跟小紅兩個女人住的,先前沒看到她們在靈棚那裡。
該不會還在房間裡沒起來?
我心裡打起鼓來,悄悄往樓上走去。
越往樓上走,那種古怪的喘息聲越來越濃重,我居然聽到了楚伯的聲音。
我不敢想像,他這把年紀還跟威哥一樣,喜歡吃腥
我不用往上面走也知道上面在做些什麼,難道是因為楚伯被附身的原因?
想來想去沒想出個明堂,我正想離開的時候。
樓梯口居然出現了個人影,是小紅,略微粗糙的臉上抹了些粉底。
雖說看上去還算白,不過抵不住歲月的痕跡.
最蛋疼的是,她居然對我拋起了媚眼,加之身上穿的又性感。
不過我對她是真的升不起那種感覺,皺了皺眉頭轉頭就往下走。
就在轉頭的瞬間,我的視線恰好掃過樓梯的小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