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鬼,跟字面意思差不多。
就是通過某種手段,在被種者身上種下某個媒介,吸引鬼魂到他身上去。
可以用辦成許多人所辦不成的事,有點像東北的出馬弟子。
請個東西到自己身上來,不過種鬼是一次性的。
幫完就走,不會長期跟被種者達成某種契約關係。
反正聽著胡了嘴裡的解釋,我有些糊里糊塗的。
不過看著胡了那副模樣,他似乎說的有些隱晦,很多東西沒有對我明說。
不過看他的樣子,似乎對拔除掉趙哥眼睛上的屍毒很有信心。
我還真的期待他是否真的能招來這種鬼,趙哥那眼睛我看著都噁心。
哪還有鬼願意幫他弄掉裡面的屍毒,一般的鬼怕是也沒那能耐吧。
反正沒等我想出個明堂,胡了已經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我也懶得叫他,就他這屬八戒的德性。
一倒下準叫不醒,先前在山裡老薑頭那個墳裡就見識過了。
真想不清他是怎麼一路活到現在的
「你大爺的,別在心裡咒我,等你睡著了看不爆你菊花!」
我心裡的腹誹才落下,睡床裡邊的胡了居然悠悠的回了句。
這丫的屁股上還長眼睛了.
好不容易能睡個好覺,可不知道怎麼的,我居然一直睡還著。
到是跟我睡一張床的胡了的呼吸聲越來越平坦。
應該是陷入了熟睡,而我的思緒卻總是被牽繞著。
遠了不說,就說現在眼前的。
趙哥這碼事也不知道胡了是不是吹牛逼的。
人家以前有過牛逼的道士指點,都沒有徹底治好兒子的怪病。
就憑他一個半吊子不正經的傢伙,真的可以?
就這麼想著,我對胡了倒不是沒有信心,只是這件事讓我覺得好生古怪。
什麼人能跟趙哥有這麼大仇恨,讓他的兒子生不如死的痛苦了十多年。
先前胡了有提過,可是趙哥很好的掩飾了過去,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做過多的解釋。
「嗚嗚嗚」
就在琢磨不出什麼明堂的時候,隱隱的居然有哭泣聲傳入了我的耳中。
聲音不大,但是很清晰的傳入了我的耳中。
聽聲音傳來的方向,貌似
就在我們房間的旁邊。
趙哥家是棟三層的小別墅,他們夫妻兩睡一樓。
而我跟胡兩個睡在二樓靠樓梯的房間,所以我第一時間可以斷定。
這聲音幾乎就跟我隔著這麼堵牆,我在這頭,哭的聲音在那頭。
很是詭異滲人
因為這聲音,不像是成年男女的聲音,像是小孩子獨有的那種稚嫩嗓音。
我心裡不由一咯咚,這屋裡先前我看了個遍,根本不可能存在小孩子。
年紀最小的還要屬三樓的小濤,只是十七八歲的他也不可能發出這種聲音吧
不過轉念一想,小濤出事的年紀不過六七歲,如果因為屍毒限制了他的發育。
那麼維持這種嗓音還是可以解釋的!
不對,要真是小濤的聲音,那豈不是說他下樓來了
草,他下樓來了那還得了!
我的身體不由打了個寒顫,仔細的把耳朵貼緊牆壁。
整個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腦海裡在第一時間浮起小濤那副模樣。
我是真的打心裡懼怕,這要是衝進我們的房間給我撓上幾下。
就真蛋疼了.
我身上已經有安雪了,可不想讓胡了再給我種一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