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肯定,在趙哥家門口見過的,就是他!
這張醜陋到了極點的臉,化成灰我都不會忘記。
當下這麼近距離的對視,我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口水。
心裡是有點發怵,沒有胡了給我鎮場子,確實有點虛。
我雖然心裡慌張,不過臉面上還是保持了還算鎮定的神色。
相比之下,曾叔兩口子可是嚇的不輕,連看都不太敢正眼看這個趕屍道人。
「道友,幸會!」
趕屍道長一雙眼睛同樣在上下打量著我,陰沉的眼神里給我種極為不舒服的感覺。
「幸會個毛啊,老子就是追著你來的!」
還沒等我回話,胡了的嗓音突然在樓梯上響起。
我不禁側頭望去,他居然就站在小汀的的身邊,色眯眯的在打量著她。
「呵呵,誤會,一場誤會!」
趕屍道人臉面上的神色頓時很是尷尬,乾笑著接連說了幾聲。
而我倒只是掃了他一眼,視線更多的是集中在胡了的身上。
小汀看上去很怕胡了,但手臂被胡了這貨給牽住,掙脫不得。
胡了衝著我擠著眼睛,一臉的蕩笑。
突然,他猛的低下頭朝著小汀的臉頰蹭去。
他反常的動作,不只是我,就連曾叔兩口子以前領著趕屍道人來的那個男人全部看愣了。
我還以為胡了這騷包了,見小汀漂亮想來個強吻。
不曾想他只是掃過小汀的耳側,嘴角快速的動了幾下。
而後者小汀的臉面上瞬間通紅,不知道胡了這貨在她耳邊說了什麼。
把話說完,胡了也鬆開了緊抓著小汀的手。
隨即故意裝成扭著腰肝的動作走了下來,而小汀滿臉通紅的跟我對視了眼。
隨即轉頭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裡。
只是她最後看我的那個眼神,讓我覺得尤為怪異。
心裡毛毛的,總感覺怕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當我再次硬著頭皮往趕屍道人臉上瞅去的時候,才發現他先前的視線居然也是落在樓梯上。
「喂,趕屍的你瞅什麼瞅,有屁快放!」
胡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很是不爽的瞪著眼前的趕屍道人。
他這不客氣,反倒把那個領他來的男人弄的很沒面子。
他
手上已經遞給胡了的煙都愣在了半空,很是尷尬。
「小兄弟,這話還是得注意點,你們做這行的都講究個忌諱!」
男人臉色變得有點難看,板著臉訓斥著胡了。
「沒事,這兩位道友只是跟我有點誤會,解釋通了就好!」
趕屍的反倒露出張笑臉打著圓場,看他現在的樣子還真有幾分是想跟我們和談的模樣。
「師傅,明明訂好的日子幹嘛要拖到明天,這不好吧!」
沒等我們回話,曾叔搶先說出了心裡的疑惑。
對於這種事情,農村裡是非常講究的。
明明訂好的時辰又改,確實挺讓人費解。
「老哥你別多想,昨天孩子的生辰八字算錯了,重新合算過後定的最好時辰是明天!」
趕屍道人連忙向著曾叔解釋,看他的模樣也不像是在說假話。
曾叔的嘴角抽了抽,眉頭皺著的很是厲害。
不過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趕屍道人的說法算是勉強說的過去。
「那人呢,我們得掌個眼,要是質量太差,可不能讓曾叔白花那冤枉錢!」
胡了突然挑了挑眉頭,難得正經了起來。
胡了這麼一說,坐在一側的曾叔兩口子連忙點頭。
雖說是冥婚,可這上門的女婿要是能看到,自然是想先過個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