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趕屍道人服軟,胡了冷哼了兩聲倒也被我勸住了。
只是兩隻眸子仍舊冷冽的瞪著趕屍道人,而後者則一臉淡笑。
表現的很是坦然,看著他的眉角里,我隱隱覺得似乎在哪見過。
倒是由於臉面毀壞的太過嚴重,還是沒辦法分辨出來倒底是跟記憶裡的誰相似。
「趕屍的,別說小爺沒警告你,要是敢再玩陰的,你上下兩個頭都小心點!」
胡了冷聲哼了句,當是放了狠話。
「好咧,那我抽個時間把兩個頭都給洗洗!」
趕屍道人醜陋的臉面上泛起幾分笑意,很是彆扭恐怖。
說實話,我寧願看他板起臉那副醜陋的樣子,笑起來更是詭異。
話都說到了這份下,再糾纏下去也沒個什麼好鬧的。
我跟胡了再次出了老義哥的屋子,留下趕屍道人繼續在裡面給男屍換衣服。
豈不斷剛走出沒幾步,迎面有道人影慌慌張張的朝著我們跑來。
我定眼一看,跑來的居然是曾叔。
滿頭大汗的樣子,顯的很是著急。
我心裡猛的一咯咚,難不成是他家裡出了什麼事不成?
能讓他急成這樣的,除了小汀外我聯想不到其它的人。
「曾叔,你怎麼跑來了?」
我連忙出聲問道,腦海裡儘量往著好的方面想。
畢竟跟小汀雖然只是簡短的相處過一會,但是我對她的印象很好。
挺活潑的一個小丫頭,確實惹人憐愛。
「小汀,我家小汀不見了!」
曾叔急促的說道,整個臉面上佈滿了大顆的汗滴。
通紅的眼眶裡再次開始有淚花在裡面打著轉兒。
看來這個撐著這個家的硬漢也快撐不住了。
「真的是小汀的屍身不見了?」
胡了連忙反問道,滿臉的不敢置信。
我們才出去多久,小汀的屍身怎麼可能說不見就不見。
曾叔連忙點著腦袋,神色顯得很是慌亂。
自己女兒的屍身不見了,不急才怪。
就連著我也被突然其來的情況弄的很是心亂。
該不會是有人經過,看上了小汀的美貌,把屍體偷走準備那個吧
別說沒這種可能性,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更不說穿著新娘衣服化好妝的小汀屍體,只不過是臉色白了點。
其
它方面都跟正常人差不多,真有那麼個變態看上了的話確實有可能。
「曾叔,你們給小汀淨身的時候,有沒有看過,還是處子身麼?」
胡了頓了頓,突然一臉嚴肅的看著曾叔。
曾叔臉上的表情一滯,有些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
「這我哪知道,得問我家婆娘,畢竟我家閨女我哪能看!」
曾叔低聲回了句,臉面上的表情卻很是疑惑。
就連我也費解,胡了好好的怎麼問這問題。
「有財,你陪曾叔先回去,把情況問清楚,最好是看能不能找到她!」
胡了快速的說了句,隨即朝著一側茂密的林子裡衝去。
他的意思很明顯,是想讓我回去找小汀的鬼魂。
畢竟只有自己的鬼魂最為清楚自己的屍身在哪裡。
胡了現在去林子裡,多半是做了最壞的打算。
擔心有人辱屍
我跟著曾叔急匆匆的趕回了他家,只有曾嬸還在屋子裡急得團團轉。
先前跟他們一起來的老義哥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曾叔把先前胡了的問題連忙問了曾嬸,得到的答案還是處子身!
我點了點頭,讓他們同樣打著手電再去林子裡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