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樓梯上,身邊的小汀突然冷不丁的來句。
差點沒驚的我直接一腳踩空摔下去。
我尷尬的咧了咧嘴,還是沒有給她回應。
這事哪能亂說
見我不回應,小汀很是失望的白了我一眼。
居然直接消失在了我的眼前,像小女生堵氣般。
走了也好,不然真不知道怎麼回答。
我在心裡嘟囔了聲,連忙抱起小汀的的屍身送進了先前她躺著的床上。
而門外,跟著胡了一起進來的還有老義哥,倒是曾叔兩口子不知道上哪找去了。
「嗎的,平歪嘴居然敢偷屍體,看老子不揍死他!」
一進屋,老義哥就罵嚷嚷個沒停。
顯然是先前進來的時候胡了有跟他提起。
坐下來歇了口氣,老義哥再次憤憤的站了起來。
居然從曾叔家摸了條扁擔,氣呼呼的衝出了門。
「這老頭,這把年紀了還這麼大脾氣!」
胡了不由晃著腦袋笑了,不過他才懶得去追
。
大晚上的估計也鬧騰累了。
把小汀的屍身在床上安置好,我才喘了口氣。
算是有驚無險,不然真讓人把小汀的屍身糟踏了,我這輩子都過意不去。
「有財,那妮子有沒有對你有啥表示啊?」
胡了突賤兮兮的湊了出來,很是盪漾的衝我擠著眼睛。
我的腦門上不由湧起條黑線,這個沒正經的,一天到晚的就不能想點健康的
「唉,別說哥不為你這老處男著想啊,哥哪次不是能幫的都幫到了!」
看著我不爽的表情,胡了立馬閃遠了。
嘴裡還很委屈的衝著我嘟囔。
「你看人家小汀,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關鍵還是處子,你賺了!」
胡了仍舊一臉盪漾的笑著,我越來越覺得他很適合做拉皮條的.
一說到這個,我還差點忘了。
搞不好他真是個拉皮條的,上次被我們弄傻的商之隱。
不就是被他弄去當鴨子了.
「你啥跟神啊,我跟你說哥是正經人!」
胡了看我望他的眼神越來越怪,臉面上難得露出臉不好意思。
大聲嚷嚷著替自己辯解。
恰巧此時曾叔兩夫婦急匆匆的趕了回來,見小汀又躺回到了床上。
衣物也沒被撕壞之類的才放下心來!
「放心,小汀很好,沒被人弄著哪兒!」
我連忙出說道,免得老兩口擔心。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曾叔兩口子連聲嘆著氣,今晚也是被嚇的夠嗆的。
尤其是曾嬸,直接坐在床沿上。
一手牽著小汀的手,怕是捨不得再鬆開了。
「兩位師傅,還有幾個時辰才天亮,你們再回去休息下,明天還得麻煩你們!」
曾叔的臉上抱著幾分歉意,邊說邊示意我們先回去休息。
這一番折騰下來,確實有夠累的。
再次躺回床上,這回我睡的比任何時候都香。
剛一沾上枕頭,隨著鼻腔裡有股極為清新的香味鑽入,我居然就這麼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我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身上有什麼東西似的。
很輕,但是很柔軟。
軟綿綿的像是人的身體,準確的說是女孩子的身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