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這副模樣,胡了看在眼裡,嘴角的笑意泛的更濃。
「這胖子膀大腰圓的,開的車也不錯,兜裡應該有點貨!」
胡了衝著我低聲嘟囔了句。
看他這副樣子,我心裡還不明白就真是白瞎跟他混了這麼久。
胡了無外乎就是想讓我配合著把戲演好了,狠狠的敲胖子一筆。
既然這樣,反正是胡了當大師。
我當跟班的,當然得先上去搭話
我硬起頭皮往前走去,臉面上儘量裝出一副嚴肅的表情。
看著胖子越來恐懼的表情,我心裡反倒樂的快忍不住了。
「師傅,有話咱明說行不,別玩那虛的!」
胖子衝著我喊著,連忙將先前升起的車窗猛的降到了最底。
探頭出來很是焦急的望著我。
距離拉近了,這才看到胖子的頭是真的佈滿了一層汗水。
身體裡還在不停的往外滲著冷汗,先前那場景是把他嚇的有夠嗆的。
「本來我是不想管這閒事的,不過我師兄說跟你有緣,讓我過來看看!」
我儘量把事情往玄裡整,現在胖子心虛。
正是下手的好機會。
「師傅,謝謝啊,謝謝你們,我是真遇上事了!」
胖子語無倫次的喊著,邊說邊用手抹著額頭上的汗。
濺出來的汗水幾乎都快捱到了我的身上,使得我悄肖往後退了步。
「這裡哪是說話的地方,你家在附近吧,去你家裡說!」
我輕聲喝了句,儘量保持好神秘的氣氛。
胖子哪敢有二話,只是他抖成這樣,哪還開的了車。
最後只好由我上了他的車,由他指路。
胡了開車在後面跟著。
這段路其實已經屬於縣城裡,胖子家在這縣城裡最高的一幢樓裡。
蛋疼的是,緩衝了一段時間,胖子居然還沒有緩過來。
非得要我扶著才走的了路,兩條腿軟的跟軟腳蝦似的.
「師傅,不好意思啊,我膽兒小,今天那玩意是真把我嚇著了!」
胖子喘著粗氣,一手抹著汗,一邊衝我大聲道著歉。
「不礙事,我這師弟平時吃苦慣了,扶著你送什麼,揹著你爬上二十樓都沒問題!」
胡了跟在後面,冷不丁的來了句。
頓時聽的我頭皮都毛了,這牛逼吹的也太大
了點吧.
揹著這麼大個大胖子上二十樓,虧他吹的出來!
「真的啊?」
胖子發出聲驚歎,對胡了的說辭信以為真。
我的嘴角不由猛的一抽,這胖子不會是想試吧.
「咳咳,當然是真的,不過現在不能讓他太費力氣,還得留著精力幫你解決麻煩!」
胡了再次一板正經的把牛皮給圓了回來。
這牛皮非但沒戳破,反倒是把胖子給唬的一愣一愣的。
直說胡了是有遠見
進到電梯裡,有電梯轎廂給胖子靠著,我才算是鬆了口氣。
不用攙扶著這麼大個胖子,算是解脫了。
我大口喘著粗氣,先前拖著他過來有夠累人的。
看著我不停的的我氣,胖子不由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畢竟現在過了這麼長時間,該緩的也緩了過來。
胖子似乎是恢復了一點理智,再加之先前胡了吹的牛逼。
所以他的眼神很是詫異的望著我。
「師傅,你怎麼這麼喘啊?」
胖子還是發問了,滿臉的疑惑很是濃厚。
我被他看的也有些緊張起來,畢竟幹忽悠這行,我還是菜鳥。
「胖兄弟,身子側側,別擋著你身後的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