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裡休息了大半個小時,隨便吃了點東西車隊才再次出發。
這回我們所在的黑色轎車被夾在中間的位置。
對我們逃跑來說,更添了幾分困難。
畢竟是前後包抄,下車跑暫時不現實。
唯一的可能就是奪車,這車上的兩個人都相對年輕。
絕對比先前白色越野車上的中年男人好對付。
「看什麼看,給老子坐好!」
青年很是不爽的衝著我們喝道,似乎是看胡了不停的在打量著窗外。
故意衝我們找茬,想找我們的麻煩。
「看你妹啊!」
胡了依舊是那副德性,再次朝著青年罵道。
臉面上的張狂之色像極了長年混跡於街頭的小混混。
表情模樣簡值拿捏的恰到好處,惹得副駕駛位上的青年很是光火。
「草你嗎的,冰哥要你們上這車就是讓老子教訓你們!」
青年罵了聲,也顧不上把麵皮扯破。
反正現在已經快到了江城,知曉他們的身份已經是早晚的事。
話音剛落,青年的手裡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條鋼管。
半躬起身子猛的朝著他身後側方向的胡了甩去。
好在胡了一直在注視著他的動靜,他揮鋼管砸過來的同時立馬躬起身子朝著後縮。
由於手不夠長的原因,這一記居然甩了個空。
青年臉面上頓時覺得沒了面子,氣急敗壞的爬上座墊。
手裡的鋼管死命的往著胡了身上戳。
就在同一時間,胡了連忙朝我使了個眼色。
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緊靠在一側的門口。
可以說是青年的視角盲點,現在是突襲他的好機會。
我沒做猶豫,連忙猛的站了起來。
揮動著被緊銬在一起的雙手猛的朝青年腦袋上砸去。
「砰!」
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青年的腦袋頓時往下一垂。
側腦上被我手上的手銬磕出條口子,腥紅的鮮血瞬間直往外湧。
青年吃痛不過,抽手捂著被砸傷的腦袋。
而胡了則是猛的掙開了手裡的手銬,很是輕鬆的將青年手裡的鋼管給奪了過去。
沒做絲毫猶豫,胡了反手一鋼管狠甩在青年的腦袋上。
直接將青年給敲暈了過去,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副駕
駛位上沒再動彈。
車裡的突然變故,把正在開車的司機給嚇了個結實。
瞬間猛踩油門,想把車停下來。
但他似乎忘了後面還有車在緊跟著。
這邊速度一慢下來,後面的車沒有反應過來。
「砰!」
隨著一聲猛烈的撞擊聲,我跟胡了的身子都隨著車身的震動向前傾去。
司機同樣因為慣性的原因腦袋直往前磕去。
胡了連忙穩住身形,一鋼管再次猛敲在司機頭上。
直接一棍子把他給敲趴下,畢竟胡了是下的了狠手的人.
外面這麼一撞車,瞬間炸開了鍋。
胡了沒做絲毫猶豫,連忙將暈了的司機往旁邊推。
而他則是快速的竄進了駕駛位,趁著外面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
猛的發動了車子,唬的好幾個剛接近我們車子的男人頓時嚇摔趴不少。
胡了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腳油門猛的往前撞去。
瞬間在我們的身後傳來陣陣慘叫聲,隨著車子的顛簸。
可以肯定,先前這麼一甩被胡了撞翻的人不少。
對於他們,沒什麼同情的。
斷手斷腳的估計算輕的!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