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急成這樣,算他夠意思。
只是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張嘴回應
下一秒,我的意識徹底陷入了黑暗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是被陣劇烈的疼痛給痛醒的。
我勉強睜開眼睛,這才發現我居然不是睡在冰涼的地面上。
反而是睡在了間帳篷裡,是鬼子他們搭建的賬篷。
我不由四下看了眼,確確實實沒看錯,我真的還沒死!
我的心裡不由湧起抹死裡逃生後的欣喜,掙扎著想從地上起來。
可是身子才一動,肩膀上頓時傳來陣極為痛徹心扉的撕裂感。
差點沒痛的我眼前一黑,再次直接暈過去。
我痛的倒吸了幾口涼氣,小心翼翼的看著我左肩上的傷勢。
已經被包紮過,上面纏著厚厚的繃帶。
白色的繃帶眨眼的瞬間就被我先前撕裂出的鮮血染紅。
現在這情況,夠糟糕的。
大
半邊身子都沒了知覺,算是癱了.
「咦,你醒了?」
一聲細微的聲音突然傳入了我的耳中,出現在帳篷裡的赫然是小女孩。
她一臉緊張的望著我,走的很快,轉眼就到了我的身邊。
她攙扶著我的身體,勉強將我從地上扶著半坐了起來。
要扶起我這麼大個人,她這小身板夠吃力的。
看著眼眶泛紅的小女孩,現在這樣直視著她。
越看越像媚兒,說實話,我倒還真不希望她是媚兒。
看媚兒的模樣,肯定歲數不大就死去了。
眼前的小女孩,我真不忍心看到她跟媚兒一樣紅顏薄命。
「沒事,哥哥死不了,也不是很痛!」
我勉強衝著小女孩露出張笑臉,估計是骨子裡要強的因素。
我不喜歡讓別人看到我軟弱的一面,所以咬著牙死撐著。
不願讓女孩看到我痛的直吸涼氣的模樣.
女孩沒說話,只是安靜的低著腦袋看著我的左臂。
一雙小手輕柔的在左手上慢慢按著,還別說,隨著她緩慢的動作。
先前沒有知覺的左手上居然有陣酥麻的感覺傳過來。
我能感覺到她的小手在我皮膚上滑過的那種摩擦感覺。
「哥哥,是不是舒服點?」
小女孩仰著腦袋,一臉希冀的望著我。
我不由點了點頭,心裡很是疑惑小女孩這手法是從哪學來的?
這似乎是種按摩手法,不然怎麼可能讓我先前沒了知覺的手臂緩緩有了知覺!
「這誰教你的?」
我很是疑惑的出聲問道。
小女孩沒做任何猶豫,伸手指了指她身後。
我連忙抬頭望去,在帳篷的一角居然站著個人,是那個長袍男人。
整個人的身子跟陰影融合在一起,十分不起眼。
他應該是跟小女孩一起過來的!
我先前只顧著看小女孩,沒能夠發現他確實是分心。
可最重要的一點是,接下來他悄無聲息的站了這麼久,而我同樣未能發現。
這種人肯定不是我惹的起的
看著他銳利的雙眸,我的心裡不由有些發毛。
眼前的長袍男人讓我有種發自內心的心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