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的,我一條命都不會死!」
看著長袍男人那張千年不變的表情,我故作鎮定的咧嘴笑了。
他能這麼說,越發說明鬼子隊伍裡的恐怖事情跟他脫不了干係。
他能夠操控,肯定有保命的辦法。
先前我還沒想起來,在之前他有提醒過我們兩次。
兩次都是要我們別跟著跑。
我跟胡了倒算是勉強聽話,所以才能僥倖活到現在。
他現在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肯定是另有打算。
所以我心裡才有了底氣,他絕對是有辦法幫我們保命。
但或許會跟我提什麼條件。
只是他找上我卻沒有找胡了,其中緣由我就不得而知。
或許,是因為覺得我比胡了長的帥.
要真是這樣,只能說他這眼瞎的有點厲害,得去治治才行。
「說的倒是挺有底氣,想著靠外面那小子?」
長袍男人臉面上難得綻起了微微笑意,嘴角的弧度翹的更高。
「不,當然是靠你,這一切都是你弄出來的!」
我直接了斷的說出了心裡的猜想。
對於這個判斷,我絕對有九成的把握。
至少他的臉面上沒有任何驚訝的神情,只是嘴角輕笑著。
「哈哈,有些東西弄了出來,就是我也不一定能徹底控制住!」
長袍男人突然發出聲爽朗的笑聲,一掃先前沉悶的模樣。
「小子,相比看著你死,我更想看著你活下去會成個什麼樣。」
長袍男人沒再拐彎抹角,嘴裡朝著我發出聲清喝。
只是他說出來的話,讓我很是摸不著頭腦。
看著我活下去,我活下去當然是人樣,難不成還成鬼了
我在心裡默默的嘟囔了句,看著眼前怪異的長袍男人。
心裡頓時升起股疑惑,他古里古怪的話跟邪修到是挺像的。
他當時沒弄死我,同樣只是說我好玩,之後才有從駝背老頭手下保我的舉動.
現在居然還能撞上相同興趣的人,我也真算是塊磁鐵了。
看著我有些發愣的模樣,長袍男人嘴角的笑意更加濃厚。
「就你現在這三腳貓的本事,想不想學點厲害的?」
聽到長袍男人嘴裡說出來的話,我兩隻眼睛都放綠光了。
學厲害的道術,當然想,做夢都在想這事!
不然我哪用費這麼大的功夫去走這趟生死之旅。
為的不就是能讓邪修教我個一招半式的。
好在半年後的駝背老頭手上撿回條命,更為重要的是。
在背後玩弄我跟安雪安琪的那隻幕後黑手,更是我無時無刻都想著對付的傢伙。
或許現在我的命運還操縱在他的手裡!
有雙無形的眼睛,就在我的頭頂上窺探著我的一舉一動。
思緒想到這,我猛的點了點頭,送上門來的機會絕對不能白白流失。
「兩個選擇,二十四式陰陽印,八式鬼刃刀法,學哪種!」
長袍男人的聲音很是乾脆,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我的正前方。
恰好是立在正中間的空位置,似乎是想馬上演示給我看。
「那個.能不能全部學!」
我硬起頭皮問了句,他說出來的應該是最為適合我目前用的。
要是能都學上自然再好不過。
只是就怕他藏私,不肯全教給我.
我的話音剛落,長袍男人的雙眸直勾勾的停留在我的臉面上。
看的我還老不好意思了,怎麼還只能二選一不成
「小子,一樣都怕你學不會,還想學兩樣?」
長袍男人發出聲輕笑,不過值得慶幸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