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下車救我媳婦!」
我咬緊牙關衝著胡了大聲喝道,強行提起身體裡的最後一丁點力氣。
我寧願自己死掉,也不會容忍有人傷害到安雪。
更加不允許安雪會在我的眼前魂飛魄散!
「走吧,你媳婦跑的掉的!」
出乎我意料的是,胡了並沒有下去救安雪的打算。
隨即上車準備開車發動,胡了的絕決我見識過。
他跟安雪之間有隔閡我也知道,但是現在他居然想撂下安雪不管。
我絕對不能答應!
「停車!」
我衝著胡了冷聲喝道,拼盡全身力氣從車座上撐了起來。
背上的弩箭傳來的巨痛差點沒再次把我的身體帶翻。
我喘著粗氣,看著仍沒有打算下車的胡了。
隨著安雪的慘叫聲再一次的傳入我的耳中,我徹底炸了。
也顧不了跟胡了的關係,現在他不救安雪,就是我的敵人!
我手裡的鬼刃毫不猶豫的搭上了胡了的脖子,不過出於最後的理智。
我手上用的力道並不大,但是鬼刃鋒利的刀刃可不是開玩笑的。
胡了脖子上隱隱滲出幾滴鮮紅的血珠。
胡了居然還伸出手沾了沾自己的血,極為珍惜的又放回嘴裡舔了舔。
「我去,這飲料的味道不錯啊,有財你要不要來點!」
胡了咧著嘴衝我笑著,絲毫沒有一點緊張的氣氛。
我真要被胡了給逼瘋了,對他我真下不了手。
但是現在安雪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小,我心裡是真的慌了。
「傻叉,不是我不肯救他,我是怕你死!」
見我沒回話,胡了透過後視鏡注視著我。
我才看到我自己現在這副模樣。
臉色蒼白的嚇人,整張臉上佈滿了滲出來的冷汗,仍舊止不住的在刷刷往下流。
「沒事,我死不了,要是安雪沒了,我過不了自己這關!」
我衝著胡了發出聲慘笑,我知道他關心我的生死。
但是現在,要我丟下安雪逃生,真的不可能。
安雪是我媳婦,作為一個男人,有丟下自己媳婦逃生的麼?
「困安雪的是鎖魂鎮,沒有好幾個高手完成不了,這次他們是有備而來!」
胡了再次快速的說了句,只不過更是加亂了我心裡的恐慌。
越發讓我發現此時的情況危急,再不救安雪,就真來不及。
「老胡,既然難搞你就走吧,這些天來多謝你這兄弟了!」
我衝著胡了發出聲慘笑,隨即收回了先前架在他脖子上的鬼刃。
其實就我現在的身體狀況,胡了要是還手。
我根本不可能傷的了他。
不過他沒有對我動手,更讓我對他心裡升起抹感激。
人生裡能認識他,我這輩子算是沒白過!
「砰!」
我一腳踢開車門,拖著越來越沉重的身體朝著車下走去。
剛一下車,整個身體頓時一個踉蹌直往地上倒去。
就在我掙扎著想爬起來的時候,突然有隻大手將我的身體扶了起來。
是胡了跟著下了車,一臉哀怨的看著我。
「是不是想陪你媳婦一起死?」
胡了的語氣很冷,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我望著眼前半空中的那抹白色衣裙,嘴角不由劃過抹淡笑。
很是堅定的點了點頭,安雪困在那裡,我就絕對不會逃!
「哈哈,你還真是鐵了心想跟你媳婦男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