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落下來的那一刻,趕屍道人還是察覺到了異常。
腦袋猛的往一側偏去,我迅速落下的鬼刃瞬間跟他的腦袋偏離。
不過由於我下手的快,趕屍道人想完全避開根不可能。
我只好趁勢而下,兇狠的將手裡的鬼刃狠狠扎進趕屍道人的肩膀。
「啊!」
隨著鬼刃沒入到他的肩膀裡,趕屍道人嘴裡發出聲慘叫聲。
掙扎著回頭一肘朝我腦袋上撞來,力道很是沉重。
「去死!」
相比於趕屍道人的掙扎,我的瘋狂已經掩蓋了一切。
我的手肘擊在我的腦袋上,很疼,但是很快就被我內心的憤怒淹沒。
弄死他才是我現在唯一的念頭,其它一概忽視不管。
哪怕是死了,我也得咬他兩口。
先前趕屍道人並沒有重視我的攻擊,隨著時間的推移。
他臉面上才露出幾許惶恐,恐怕他也沒有料到。
傷成我這樣,還有這麼大的力氣跟他拼個死活。
趕屍道長猛的朝著我撞來,連帶著他一起翻到了地上。
我的鬼刃仍舊舊死的嵌在他的肩膀裡,使勁的左右攪動。
我要讓他這隻手以後永遠無法抬起來。
當然,死人什麼都無法抬起。
現在我的心裡,已經將眼前的趕屍道人定位為死人。
絕對不能讓他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我居然沒有發現過,隱藏在深處的我也可以做到如此兇殘。
趕屍道人的肩膀上被我挖出個很深的窟隆。
由於掙扎的原因,我手裡的鬼刃已經沒必要陷在他肩膀上。
刺斜裡挑飛大塊血肉,再次狠狠的扎進了趕屍道人的胸膛裡。
近戰起來,我手裡的鬼刃可是尤為方便。
靈活到了極點,加之趕屍道人肩膀上的傷,使得他一隻手痛的無法抬起。
單憑一隻手,又怎麼阻止的了一心要取他命的我!
隨著我的鬼刃兇猛的在趕屍道人胸膛上穿插,跟隨著噴灑在我臉上的是大片滾燙腥臭的血液。
趕屍道人也算是豁了出去,居然不再用手阻止我。
反而猛的伸手握住了還插在我胸
膛上的那柄尖刀,想著先我之前捅死我。
現在我雖然處在一個極端憤怒的狀態,但是我的腦子並不糊塗。
腥臭的血液反而燻的我神智十分清晰。
就在趕屍道人著手正準備抽出那柄尖刀時。我直接俯身把他的身體壓在我的身下。
借用距離的優勢,使得他的手根本無法使出力氣。
自然沒辦法拔出卡在我胸膛上的那柄尖刀。
而與此同時,我臉面上泛起抹殘忍至極的冷笑。
我沒有再刺在趕屍道人胸口上的鬼刃,反而朝著他的脖勁狠狠的咬去。
此時此刻,我跟他都沾滿了彼此的鮮血。
濃烈的血腥味刺激,所謂的人性就是狗屁。
誰先弄死誰就是勝利者,哪怕是用畜牲的方式。
我不做絲毫猶豫,死命的咬住趕屍道人的脖子。
兇猛的力道毫無阻攔的撕開了他脖頸上的皮肉。
瞬間大股溫熱的往著我嘴裡湧來。
血的味道難喝到讓我反胃,但是我又不得不死死的咬著不鬆口。
趕屍道人的血管被咬破,整個身體居然劇烈的抖動起來。
拼命的頂撞著我的身體,想將我從他的身體上掀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