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在奏樂似的,那種死人時鳴奏的哀樂!
沒錯,我仔細傾聽著夾帶而來的聲音。
幾乎可以肯定,是有人在辦喪事。
這種喪樂,在鄉下很是流行。
一般有老人去世,家裡條件可以的,都會請這麼隊管絃樂隊過來。
「前面,就在前面了!」
胡了同樣顯得很是興奮,一把扶住我的手臂。
賣力的扶著我繼續往前走,下完最後一段山路。
腳下的路終於平整了下來。
雖然還是黃泥土路,但相比於先前的那條羊腸小道。
真是好走了幾十倍,至少不用顛的我胸口疼。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我們耳邊傳來的哀樂聲也越來越響亮。
跟隨著傳來的,當然還有頗為嘈雜的人群聲音。
「有財,把刀擋著點,別嚇著人!」
胡了衝著我低聲說了句,隨即示意我先在外面等他。
免得我現在這樣子進去把人給嚇
著。
不用他多說,我也知道我現在這副樣子有夠慘的。
身上佈滿了濃烈的血腥味自然不用多說,最讓這些村民懼怕的當屬我胸口上插著的這柄利刃。
插的這麼深,能不怕麼
大概了有個幾分鐘,胡了才領著兩個村民走了過來。
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已經被胡了說動。
「快快快,抬屋裡去再說,傷的這麼重!」
當頭的村民大概五十歲上下,滿頭的白髮很是搶眼。
另一個則相對年輕許多,應該是他兒子輩的。
有他們的搭手,我倒是很輕鬆的被他們抬進了眼前的屋裡。
他們這棟樓是棟還算新三層磚房,一二層已經做了簡裝。
安置我們的三樓則還是毛胚房。
不過他們弄了張破沙發在上面,總算是有個讓我躺下的地方。
這兩個村民還真的是對父子,對我們也挺好客的。
看到我胸口上的傷口後還趕忙給胡了拿來了紗布剪子之類的東西。
把東西準備全,胡了才讓他們父子先出去。
「老胡,你這嘴皮子是越來越厲害了,怎麼說動人家的?」
我頗為好奇的問了句,現在不找點話來說。
我真怕我會暈過去,眼前的場景已經開始晃動。
「不是跟你說過,有錢好辦事!」
胡了嘴角抽了抽,看來他為了讓主家給我們個落腳的地方。
花了應該不少錢。
不過胡了很是隨意,不是在乎那點錢的人。
我倒是更覺得,胡了應該是早先有想到。
所在才在之前來的時候特地去找錢。
我估計要是我們給不出錢,搞不好還真沒人搭理我們。
畢竟,沒人會冒風險收留我跟胡了這兩個來歷不明。
而且還有著重傷的人
「啊!」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當頭,胡了居然趁著我不注意。
一把將我胸口上的尖刃拔了出來。
我傷口裡噴灑出來的鮮血噴了眼前的胡了一臉.
胡了倒不忌諱,一手拿著紗布,死命的幫我按著不斷湧出鮮血的傷口。
嘴裡默默的唸叨著些我聽不懂的東西,整的跟安眠曲一樣。
我本來就犯困,被這麼一念叨,更是兩眼一黑直接昏睡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