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我的慌亂,阿蘭僅僅只是在最初的時候有點失神。
轉而恢復的比我快的多。
她瘦弱的身體居然拖的動阿彪的身體,直接丟進了一側的浴盆裡。
至於地上湧出來的腥紅血液,阿蘭拿著水蓮蓬快速的沖洗。
轉眼的功夫已經將眼前地面上的血水沖淡了大半。
而我在這個時候才從震驚中猛的回過神來。
「蘭姐,我不是有意的,我」
我很是驚慌的看著眼前的阿蘭,畢竟現在是我錯手將他的男人殺死。
她恐怕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我。
再說,要是她報警的話,我是真的死定了。
身上還揹負著逃犯的罪名,現在又多了起殺人案。
估計抓回去不用青爺他們殺,法院也會直接判我死刑。
越想心裡越發陰涼,就在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我的嘴唇突然被人給封上了,阿蘭的嘴居然直接親在我的嘴上面。
很是柔軟冰涼,瞬間將我的腦海裡的雜亂念頭清理了出去。
隨著她瘋狂的來回吻動,我先前渙散的精神也全部彙集了起來。
腦海裡的思路一下子變得清醒許多。
而眼前的阿蘭身體比我還衝動,一直親了有好幾分鐘才從我的嘴唇上移開。
「沒事的,你回去睡,姐有辦法!」
阿蘭的嘴腔因為跟我太過用力的擠壓,居然被壓的發紅。
看像我的眼神里居然透露出幾分厲色。
看的我心裡很是震驚。
我不由看了眼浴盆裡躺著的阿彪,那圓鼓鼓的雙眼仍舊在死死的盯著我們。
「回去,沒事的!」
阿蘭再一次勸著我,見我還沒有移動,直接伸手把我往外推。
讓我沒想到的是,阿蘭瘦弱的身體居然硬生生把我推了出去。
看著眼前緊閉的大門,我有些傻眼。
我被這突發的事情徹底弄亂了腦海裡的佈署。
阿彪肯定是死了,被我用鬼刃這麼瘋狂的扎進扎出。
饒是趕屍道人那般的狠角色都撐不住,更不用說他這麼一個普通人。
「有財,你特麼的守人家廁所門口乾毛?」
就在我的身體忍不住發抖的時候,突兀的一道聲音打破了此時的氛圍。
我驚訝的抬頭望去,出現在我眼前的是胡了。
臉上堆著滿臉耐人尋味的笑意。
「老胡,出事了!」
我呆愣愣的看著胡了,現在有胡了,我的心到是安定了點。
「上來再說!」
胡了皺了皺眉頭,隨即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上去。
我沒敢想太多,嚥了口口水連忙往樓上跑去。
「我殺人了,我把阿彪殺了!」
一走近胡了,我很是急促的朝著胡了說道。
現在我是真的亂了分寸,只希望胡了能替我想個辦法。
「殺了就殺了唄,多大點事!」
胡了居然綻出抹尤為古怪的笑意,臉面上並沒有過多的驚訝。
「死人了這事還不大麼我殺的!」
我衝著胡了近乎於咆哮的喊道,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再次抖動起來。
還是被人誤會成姦夫的場合下,更加讓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吵什麼吵,不睡給我滾出去!」
突然的一聲大喝,瞬間把我驚呆了。
這聲音赫然是阿彪的,他不是剛死了麼.
我呆呆的望著胡了,而他臉面上的神情很是淡然。
並沒有任何的不妥跟古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