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隨著我的聲音落下許久,也沒有老鬼的迴音。
我尷尬的立在洞口,很是難堪。
到是先前被我劈散的紅紙還灑落在洞口。
看著眼前的紅紙,我才猛的想起來在我的身上貌似也有個老鬼送的紙人
這還得了,我連忙把貼身收著的黑色紙人從懷裡抽了出來。
被我拿出來的黑色紙人居然詭異的起了變化。
我記得我收進去的時候,紙人是沒有五官的。
可是現在,紙人的臉面上居然清晰的露出了半邊臉。
更為蛋疼的是,這半邊臉的紙人。
露出來的輪廓居然像極了我
「在這發什麼呆?」
就在我看著眼前紙人出愣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了胡了的聲音。
我抬頭看了眼胡了,沒做隱瞞,直接把手上的紙人遞到了他的面前。
「我去,你大爺的怎麼會有這玩意?」
胡了一臉驚訝的看著我,臉面上表情很是吃驚。
面對胡了現在這副模樣,我只好把先前老鬼給我這個東西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一說出來,胡了的臉面上居然泛起抹厲色。
雖然只是轉瞬的功夫,但是我看的清楚。
「草,難怪死老鬼會提這麼古怪的要求!」
胡了突然自言語的嘟囔了聲,聽的我很是納悶。
隨後通過胡了的嘴裡我才知道,其實我昨天殺的阿彪跟剛才劈散的阿蘭一樣。
都是老鬼做出來的紙人。
而老鬼要我們帶阿蘭來這裡的目的,無外乎就是想讓阿蘭迷惑住我。
要是我跟了阿蘭進了洞裡,肯定會被她所引誘。
到時候可就由不得我控制,要是一旦失控,跟阿蘭做了不該做的事。
那我這條命算是徹底玩蛋了。
只要我跟阿蘭接觸的時間越長,我的魂魄就會越發的被吸進這個詭異的紙人裡。
如果發生了那關係,我可真會成為一個真正的紙人。
到時候這具軀體裡住的是誰,可就不一定了
我的心裡不由湧起股刺骨的寒意,很是後怕的看著胡了。
還好現在只有一半,要是五官全出現了那還得了。
「現在怎麼辦?」
我很是緊張的望著胡了,現在這紙人到底是毀呢還是留。
「
燒了!」
胡了很是乾脆,立馬從兜裡掏出張黃符將眼前的紙人點燃。
「混帳,居然壞我好事!」
隨著紙人緩緩燃起,山洞裡居然傳來了一直未做聲響的老鬼咆哮。
「嗎的,這死老鬼縮在洞裡不出來,不然連帶著一起收拾了!」
我現在算是恨得他牙癢癢了,要不是發現的早。
我不是真被坑到連毛都不剩了。
「有財你個傻叉,下次有這種事情記得早說!」
胡了朝我翻了記白眼,隨即揚掉手裡已經燒燼的紙灰。
頭也不回的朝著山上走去,看來老鬼縮在山洞裡胡了也沒有辦法對付的了他。
「那裡是處陰地,老鬼縮在裡面有的是地方藏!」
上到山路時候,胡了有意無意的出聲跟我解釋了句。
我點了點頭,心裡倒也沒有非得讓胡了跟我進去滅了老鬼的打算。
現在發現的早,沒受什麼損傷已經算幸運。
「阿彪呢?」
看著只有胡了一個人,先前的阿彪跟小電驢都消失的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