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方大夫的眸子看了有近一分鐘。
最後經過一番考慮還是打算想辦法從他嘴裡套出點話來。
很明顯,從他的眼神里我看的出來的,他知道許多我並不知道的事情。
要是能從他嘴裡套出來,無外乎對我來說是極為有用的訊息。
看到我徹底收心坐到他的眼前,方大夫的嘴角不由泛起抹十分淡然的笑意。
不驚不喜,看他氣定神閒的樣子。
似乎是算定了我不會起身離開。
一下子,他沒有再開口言語。
我也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氣氛一下子陷入了個極其尷尬的地步。
看的出來,他絕對是故意的。
故意想讓我開口說話,等同於我有求於他。
這架子擺的還頗具技巧的。
更何況現在胡了的狀況,我是不可能短時間內離的開這裡。
不得不說,這一切都在眼前的土郎中算計中。
我不由再次對他起了猜疑。
能知道這麼多事情的老頭,會是一個鄉野間普通的土郎中?
這顯然是用屁股想都不可能的事情。
見方大夫這架子是擺定了,我只好放下先前的成見。
儘量讓自己態度顯得頗為恭敬。
語氣放的很是委婉,就差沒含情脈脈的望著這個老頭
「方大夫,晚輩並不清楚這裡面的門道,要是前輩能指點一二,後輩小子感激不盡!」
我極其文糾糾的朝著眼前的方大夫說了句。
心裡不由直泛酸水,也不知道這種調調眼前的方大夫受不受用。
畢竟按他的年紀算,他應該更樂意於接受這種文糾糾的表達方式才是。
「呵,用不著這樣,隨便聊聊罷了!」
方大夫淡笑著回了句,不過很明顯被我這馬屁拍的很是受用。
嘴上雖說這麼說著,不過潛意識裡已經很是舒暢的捋著那把很長的山羊鬍子。
「不知道前輩能在小子身上看出些什麼門道?」
我再次出聲問道,先前姓段的還有安昊他們無不說明。
我只是一顆棋子,但是現在我的身上都是些對我極有幫助的才對。
安雪跟小奶貓,安雪自然不用多說。
我跟她之間的關係絕對不可能會分離。
至於小奶貓雖然對我很是怨恨,但是有安雪在。
諒它就算重新恢復屍貓的雄風,也不敢忤逆安雪的意思。
所以我這顆棋子,倒底哪裡有特殊性了。
要麼就是我身後的那個人太不走心,我感覺到現在自己並沒有被控制。
反而是我在不停的想找出害安雪的真正黑手。
先前從邪修的嘴裡我知道了件極為重要的事情。
安雪的心臟並沒有被安昊吞噬。
也就是說安雪的心臟和屍身可能還在某個人的手裡。
要是能夠找回來,就算不能讓安雪起死回身。
到時候如果能讓邪修幫忙,讓安雪像媚兒一樣獲得另外一種重生。
也未嘗不是一個辦法!
「嘿,有些東西我也看不穿,不過可以肯定的一點是,你這條命,不在你手上!」
方大夫飲了口茶,出聲嘆了句。
看著他炯亮的雙眸裡,絕對不像是在說假話。
我的心不由猛的打了個咯咚,我的命不在我手上還在誰手上
「前輩,你開玩笑吧,我命由我豈由人,再說一路過來,我好幾次差點死在路上!」
我不由咧出抹苦笑,心裡雖然疑惑。
但是我仍舊故意把話去套眼前的方大夫,只是看他現在透露出來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