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藥效的原因,胡了雖然把藥大部分給吐了出來。
應該還有那麼小部分留在他的體內。
跟我說沒幾句話,他居然直接腦袋一挺暈睡了過去。
再一次詮釋了什麼叫做豬之睡眠。
反是怎麼叫都沒法叫醒的存在.
吃完晚飯,整個山莊則是徹底被夜色籠罩。
入夜了我才發現一個很是嚴重的問題。
這屋子沒通電
唯一給我們的照明的燈西很是原始。
居然是屋裡的一盞小燈籠,裡面蠟燭的那點小火光暗的嚇人。
不過讓我怪異的是,隨著夜色的越來越濃。
先前陰森幽暗的山莊反而變得亮了起來。
不知道是我眼花的原因還是心裡作用。
我是真的覺得挺為古怪,總覺得哪裡有點不樣的感覺。
我推開木門,伸出腦袋往外探去。
這才看到在我們的房間兩邊,懸掛著有進門的時候見到過的那種燈籠。
裡面散發著極為昏暗但又相比於電
燈要柔和許多的光線。
就這麼眨眼的瞬間,我再次猛的發現。
並不是只有我們住的屋子外面,整條走廊的過道上。
隔著差不多遠的距離,都有閃亮著的燈籠掛在牆上。
我心裡不免越發疑起來,又沒有人住,點這麼多燈籠做什麼。
蠟燭也是要錢買的
抱著好奇的心裡,我走出了房門。
一路順著燈籠往著過道的另一頭走去。
先前急匆匆的進來,我並沒有仔細看過這座宅院裡的佈局。
更加不理解沒人住的宅院裡為何要掛這麼多款式一樣的燈籠。
好在往前走沒幾步,終於看到了謝伯的身影。
是他在一盞一盞的將牆上的燈籠點燃又掛上去。
我走路的腳步很輕,專注著取掛燈籠的謝伯並沒有發現我的到來。
走到謝伯身邊,趁他不注意幫他撐起了拿了下來的燈籠。
不曾想我這一動,把在凳子上站著的謝伯嚇了個結實。
差點沒從凳子上直接摔下來,一臉驚恐的望著我。
「沒事吧?」
我一把扶著謝伯的身體,很是不好意的朝他露出臉笑意。
不過隨著謝伯的身體下傾,他手上的燈籠更為緊密的跟我的手觸碰到了一起。
瞬間有種極為滑嫩的感覺傳進了我的手裡,這種感覺有點像是皮質的感覺。
但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種材質,不過可以肯定的一點是。
這些燈籠外面包裹著的並不是紙!
還沒等我感應個明堂出來,謝伯已經快速將落在我手裡的燈籠提了起來。
臉面上的慌張神色還沒有消散。
乍眼一看,比之先前還要驚慌的樣子。
整個額頭上都滲滿了細密冷汗。
「謝伯,這些燈籠都點燃不是很費蠟燭麼?」
我沉聲問了句,算是把我們之間的注意力轉移開。
謝伯咧嘴發出聲輕笑,不過臉面上浮現的卻是一抹頗為懷念的神色。
「習慣啦,這蠟燭屋子裡有的是,都是以前留下來的,能用!」
謝伯自言自語的嘆了聲。
看著他仍有些不自然的臉龐,我心裡很是懷疑。
這怕是沒有他說的這麼簡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