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胡了往前走了幾步,我心裡越發覺得怪異。
心裡老是在想著胡了說的人到底是誰。
我詫異的望著身邊的胡了,有點懷疑他是不是秘法用的腦子壞掉了。
「老胡,我們兩個人走毛走,上去揍他啊!」
我把聲音壓的很小,很是不解的望著胡了。
胡了的表現有些愣,過了小會才猛的把視線投了過來。
臉面上咧出臉蕩笑,看著我的那雙眸子瞬間就亮了。
「臥糟,我忘了有財你不是以前那戰五渣了!」
胡了這貨笑的個沒心沒肺的,不過還是止住了腳步。
應該是同意了我先前的辦法,跟我一同圍上去。
揍那個想陰我的傢伙。
我跟胡了悄悄往著屋子靠近,可是屋子後面靜悄悄的。
我一直沒有感覺到有人的存在。
隨著越來越接近,我的心裡不由打起鼓來。
胡了是不是眼花看錯了,分明就沒有任何的動靜。
胡了現在沒功夫搭理我,手裡在地上撿了根木棍,從著另一側朝著後面包抄過去。
我沒敢大意,雖然總覺得後面好像沒人。
不過手裡還是摸出了鬼刃,以防萬一的好。
隨著踏過這小截過道,屋子後面的場景立馬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空蕩蕩的一片黃泥地,連根毛都沒有。
而我對面的胡了,則跟我差不多同一個時候撲出來。
瞬時間我跟他四目相對,很是尷尬。
「你大爺的,人呢?」
我衝著胡了喊道,還真被他這一驚一乍的給唬到了。
我現在望了個遍,哪有什麼人影。
不曾想,眼前的胡了居然咧嘴笑了,臉面上的神色很是怪異。
他朝著我上面指了指,似乎是在說我頭頂?
我猛的抬頭望去,跟我對視上的赫然是雙兇狠的眼眸。
沒等我反應過來,這兇狠眼眸的主人已經朝著我撲了下來。
手裡提著把鋒厲的柴刀,直接我腦袋上劈來。
好在我的反應速度並不慢,也顧不上地上乾不乾淨。
趁著往著一側這滾去,這才堪堪避開幾乎避殺的一記劈砍。
我不由喘了口涼氣
,這柴刀要是劈在腦袋上,那還得了
穩定好心神,我才看清楚出現在我眼前的赫然是先前離開的謝伯。
他並沒有遮掩自己的臉,反倒大大方方的站在我的面前。
手裡提來的柴刀泛著冰冷的寒光,眼眸裡透露出來的兇狠震的我心裡發虛。
「謝伯,你幹什麼?」
我故作鎮定,大聲衝著眼前的謝伯喝道。
現在胡了正在快速接近,所以必須得拖延住時間才行。
「哼,你覺得我要做什麼?」
謝伯臉面上劃過抹極為陰冷的寒意,看像我的眼神里充滿了冷冽的殺意。
「要你命!」
隨著謝伯嘴裡的又是一聲大喝,鋒厲的柴刀不作遲疑的再次朝著我腦袋上劈來。
好在我的眼角里胡了的身體已到了我的身側,我心裡的情緒才略微鎮定了些。
我沒動,謝伯的柴刀也並沒有朝著我劈下來。
而是在中途轉道朝著撲來的胡了劈去。
很明顯,胡了的動靜是不可能瞞的住謝伯的。
就趁著這個機會,我一直隱藏著的鬼刃立馬朝著眼前的謝伯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