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大個子的屍體,算是謝伯表現出來的誠意。
我也只好按捺下了心裡的衝動。
聽從胡了的安排,跟謝伯今晚就試試方大夫。
當然,我的心裡可沒有真的能殺掉方大夫的想法。
對於他,我心裡有種莫名的畏懼。
有點類似於謝伯表現出來的那種恐懼。
畢竟方大夫隱藏的太深,他到底有多少能耐我心裡完全沒底。
不只是我,胡了應該也一樣。
或許真跟胡了說的一樣,這次只不過是次試探。
試試方大夫倒底有多少能耐!
要是他真能被我們簡單的殺死,那他又有什麼能力保的了我。
也就是先前的一切都是空談。
相反,我們要是沒辦法殺他。
至少他要保我,肯定有他想要的利益。
到時候再談也不遲,反正也不怕謝伯跑的了。
先前他自己說過,沒有方大夫的允許,他不敢出這莊院。
山下我們最先見過的那間屋子,才是謝伯真正的祖屋。
他對那裡有感情,但是礙於方大夫的威壓下,他不敢離開。
至於這莊院裡的殘魂的事情,就連謝伯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過可以肯定的一點是,殘留在莊園裡的鬼魂。
都只有晚上的時候才會出現,所以謝伯昨天讓我別再出門。
為的就是怕我再撞到這些鬼魂,而昨晚我跟方大夫之間的對話。
其實謝伯全部聽到了耳裡,只是在出來的時候才連忙退了回去。
而昨晚,我跟在謝伯的身後想殺他時。
謝伯同樣做好了準備,只要我動手他同樣不會手軟。
最好的結果就是兩敗俱傷。
幸好的是胡了的出現,讓我們那個結局沒有上演。
既然要殺方大夫,我們三個也得討論出個方案來。
商量過後決定趁著方大夫晚上出門的那段時間動手。
我有特地問謝伯,就連他也不知道方大夫這段時間的蹤跡。
方大夫只是交待他在這段時間裡點燃莊內所有的燈籠。
所以我們決定,謝伯繼續點他的燈籠,而我跟胡了留個心眼。
等著方大夫出門,一路尾隨上去,找準機會直接動手。
在他屋子裡下手,我總感覺心裡毛毛的。
不知道方大夫是不是有所察覺還是怎樣。
我們商量妥當後,整整一個白天都沒有看到他的蹤影。
就連吃飯也是由著謝伯送到屋裡。
完全不露面出來。
而我跟胡了能做的也只有等,現在既然決定試試,沒只能做下去。
至於謝伯那裡,他嘴裡倒是說方大夫跟平時沒什麼兩樣。
不過先前送飯的時候有交待他再做一個燈籠。
這點讓我頓時很是費解,方大夫沒有出過門,怎麼知道又有燈籠壞了?
「老胡,你摸摸,能不能知道這燈籠是什麼材質做的?」
我看著頭頂上懸掛著的燈籠,顏色已經泛黃。
但是看在眼裡,卻有種心悸的感覺。
「管它是什麼做的,灰這麼厚我才不摸!」
胡了回了我記白眼,居然不肯去觸控。
他不情願,我也懶得去逼他。
反正只是些燈籠,應該沒什麼古怪的。
一直等到入夜,我的心情不免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