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一直沒有出聲反對,連句賭氣的話都沒有說過。
不知道她是不是預設了我納小醉為妾。
好以此為換取方大夫嘴裡給我保命的法子。
我任憑著胡了給我穿了身漆黑的中式禮服。
這種衣服在以前的老照片裡還算常見,反正穿在身上尤為彆扭。
整的跟個要進棺材的壽服似的。
看著忙裡忙操持著的胡了,我是真不知道該感謝他。
還是一腳狠踹他屁股上讓他摔個狗啃泥。
就連方大夫身上那身一直不曾見換過的衣服居然也換了件略顯喜慶的衣服。
很是滿意的高坐在堂前看著站在他跟前的我跟小醉。
至於小醉,我不敢多看她。
穿著新娘禮服的她展示出了並不符合她這個年紀的成熟。
臉面上並沒有上任何的妝容,但是略帶潮紅的臉頰。
似乎比上了妝容還要嬌豔幾分。
我的嘴角不由泛起抹苦笑。
真到了這地步,也只能走下去看了。
我跟小醉在胡了的主持下,有模有樣的學著古時候的禮儀。
算是拜了天地,拜了高堂,夫妻交拜的時候我有點拜不下去。
胡了這王八蛋不知道什麼時竄到了我的身後。
把我硬按著躬下了身子,這禮算是結了。
看著胡了把小醉送入所謂的洞房,我挺是尷尬。
並沒有跟著他們過去,反而立在了正廳裡。
「春宵一刻值千金,還不趕緊過去!」
方大夫端坐在太師椅上,一臉淡笑的看著我。
深邃的眸子裡透露出抹我看不懂的神色。
「堂也拜了,人也娶了,該說的也該告訴我了!」
我嘆了口氣,很是平淡的看著眼前的方大夫。
要不是有那麼個念頭在,我真想撂擔子走人。
「洞房花燭,明天再說!」
方大夫臉面上仍舊掛著那抹淡笑,說出來的話語似乎沒有反駁的可能。
我皺了皺眉,這要是進去了,怕是可能真把持不住。
我又不是什麼君子,人嘛都有個生理衝動.
見我一直站立在原地不肯走,方大夫反倒並不在意。
只是坐在太師椅上喝著茶,連正眼都不帶
瞧我一眼的。
也就是說,我不進這洞房,怕是套不出他嘴裡的話來。
晃了晃腦袋,想著反正都到了這個地步。
也沒什麼可扭捏的,再次抬頭看了眼方大夫。
隨即轉身往著外面走去,不就是個洞房麼,還以為我不敢啊!
走到外面的過道上,恰巧跟過來的胡了撞了個正著。
「我去,我還以為你軟了不敢進去!」
胡了賤兮兮的衝著我咧嘴笑道。
「老胡,那個老傢伙要是洞房也過了還不說怎麼辦?」
我很是擔憂的問了胡了一句。
而後者,兩道劍眉往上一挑,很是隨意的回了句。
「不說就不說啊,這買賣咱不虧。」
胡了的話算是把我給嗆的沒法再介面了。
這算來算去,我是還真沒虧。
到頭來還撿了個媳婦.
「行了,趕緊去洞房吧,都二十好幾的人了,還是個老處男!」
見我還在猶豫,胡了在我屁股上踹了腳,示意我趕緊進去。
這間房是新收拾出來的,門外的灰塵都沒大擦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