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除了這樣似乎也沒其它的辦法,我跟他在方大夫家換了身衣服。
雖然老舊破爛了些,不過總比我們之前那身衣服好。
要是穿著那些染滿血漬的衣服去城裡。
到時候別說上火車了,估計走不了多遠就得被逮警察局裡去。
「反正橫豎死路一條,這個節骨眼上你還怕?」
胡了故意擠兌了我句。
我尷尬的咧了咧嘴,現在都到這份上了。
確實沒有什麼可好考量的。
現在除了邪修之外,別人也確實沒有那能力幫我把方大夫這死老鬼弄出來。
胡了也明說了他的封印時間有限。
十天之內不趕到的話,方大夫的鬼魂將不再受任何的控制。
到時候就算有安雪跟小奶貓在我的心裡,也拿他沒輒。
所以現在必須在封印有效期限趕到秦嶺。
橫豎一起,死之前被抓回去看一眼安琪跟李曉芊也好。
見我不再有其它的念頭,胡了咧了咧嘴浮起張笑臉。
「放心,現在交通這麼發達,到秦嶺用不了多久!」
聽著胡了安慰我的話語,我聳了聳肩表示坦然。
一切正如胡了所料的那樣,村子裡已經再沒有追趕我的黑衣人存在。
這裡的村民同樣沒什麼異常,只是見我跟胡了這身穿著。
不由多看了兩眼。
確實,兩個年輕大夥子,穿著上世紀的青色粗布衣服。
走到大馬上確實挺招搖過市的.
我下意識的望了眼不遠處的黃色瓦頂。
那裡是阿彪的家,不知道阿彪的屍體有沒有被人發現。
這麼多天了,要是沒人發現。
估計都爛了.
「別想這麼多了,走吧!」
胡了臉面上並沒有任何的異常。
相比之下,他這麼淡然的模樣比我好的太多。
我的心裡很是感慨,而胡了應該已經習以為常。
「他怪不得我們,就算沒有我們,他遲早會死在阿蘭手裡!」
胡了再次淡淡的回了句。
不得不承認,他說的並沒有錯。
阿蘭不是人,只不過是藏在洞裡的那隻死老鬼剪出來的人偶。
以後有機會,這仇得找老東西給報了!
看著我臉面上劃過抹厲色。
胡了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輕笑著拍了拍我的肩頭。
「等見完你便宜師傅就回來,那老東西我也想好好收拾他!」
胡了咧著嘴說了句。
隨即便沒再停留,我們兩直接趕往了縣城。
好在現在是出行的淡季,我們的車票買的很是順利。
在火車站的時候我跟胡了利用現在的裝扮。
裝成沒見過世面的憨厚農村人。
很是順利的從票販子那弄來了兩張西行的臥鋪車票。
加之這個小縣城,檢查的並不算嚴格。
我跟胡了一路上無驚無險的上了火車。
看著緩緩駛動的列車,我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到了車上,我們趕緊將身上的衣服給換了下來。
也不知道這兩身衣服是方大夫的還是謝伯的。
反正管他誰的,都是死人穿的.
換上新買的衣服躺到床上,我終於能夠美美的睡一覺。
反正我們的時間還長著,這回的路程不算短。
這邊的車廂裡,就我跟胡了兩人,其它的床位都是空著的。
可能是真的累著了,我就這麼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是被陣嘈雜聲給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