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中間還夾著有個靈兒師妹,林承元不得不給面子。
再一次將心裡的怒火強行壓制了下來,胡了反正是隨意慣了的。
絲毫不介意林承元氣成怎樣,反倒是靈兒一個勁的勸慰著他。
晾在一邊的林承元更是氣得直接上了床矇頭睡覺。
他們這三角關係,我算是看樂了。
「有財你這臭不要臉的,笑什麼笑!」
胡了這貨居估發現我在偷笑,冷不丁的把矛頭扯了過來。
「我能笑什麼,我笑胡大爺你今晚是不是要洞房!」
我不客氣的回了胡了一句,我不信不弄的他臉紅。
「想的到美,洞房也不是在這,誰給你看啊!」
在靈兒的拉扯下,胡了可是絲毫不避諱她們這點關係。
就怕縮在床上的林承元聽不見,嗓子扯的比平時都響亮。
好在鬧騰歸鬧騰,隨著時間的推移,外面的世界再一次被黑暗籠罩。
我雖然先前有睡過一覺,不過這幾天累的夠嗆。
難得這麼平靜的躺在床上,還不用跟胡了擠地方。
那叫一個舒暢。
現在這個地方,有三個龍虎山修道的,我心裡頗為踏實。
當下也沒再有什顧慮,隨便扯了兩句便自顧自的閉上了眼睛。
再一次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我是被冷醒的。
整個車廂裡似乎有股極為陰冷的寒氣在瀰漫。
只是車裡一片昏暗,根本看不到什麼明堂。
加之四周寂靜到沒有一丁點的聲音。
我心裡頓時打了個激靈。
這他嗎的也太安靜了,我的耳里居然沒有聽到火車執行的聲音。
難不成是到某個站了?
我心裡暗自嘀咕著,整個身體緊繃著。
不敢有絲毫的鬆懈,這個詭異狀況。
難不成他們三個都沒有發現?
我大瞪著眼睛,注視著漆黑的車廂裡。
我隱隱覺得,在濃稠的黑暗裡,似乎有雙眼睛在注視著我。
很是讓我心慌。
就這麼躺在床上看了有好幾分鐘,我的呼吸已經不受控制的越發急促起來。
而他們三個,就連喘息聲我都沒有聽到。
我頓時升起抹錯感,這間車廂裡,彷彿就我一個人似的。
我實在忍受不住這種煎熬,想起身去找胡了。
現在沒他的聲響,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不要亂動,繼續在床上躺著!」
安雪的話阻止了我,她居然讓我繼續在床上躺著。
再這種死寂到極點的環境下繼續待著。
我感覺自己真的會被逼瘋的。
不過對於安雪的話我沒法反駁。
身體不由僵硬在了原地,不過隨後還是放鬆了下來。
身體慢慢的繼續平躺到了床上。
不過我不敢鬆懈,兩隻眼睛仍舊死死的瞪著黑暗裡。
生怕裡面突然走出來條人影或是鬼影.
「媳婦,這車廂裡到底怎麼了?」
我連忙在心裡問著安雪,她出聲提醒我。
肯定是車廂裡出現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我也不確定,現在我出不去沒法弄明白,不過這裡的陰氣重的嚇人!」
安雪的話雖然沒說明,不過無不暗示。
在這節車廂裡甚至是這列火車上。
出現了極其恐怖的存在,不然沒辦法解釋這陰涼刺骨的陰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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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