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很明顯,所有的問題都出自於這隻黑色的行李箱。
裡面裝的東西不止是讓我直起雞皮疙瘩。
就連著外面的來的鬼魂,都想把箱子給開啟。
我很是不放心的打量著胡了跟他這兩師弟師妹。
林承元已經把黑色行李箱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先前沒有任何東西的箱子外面貼上了好幾道黃符。
而他則是盤腿坐在另一側。
雖然是在看管著這個黑色箱子,但是看的出來。
他不敢太過去於靠近,所以特意保持的有距離。
靈兒同樣在另一側佈置著什麼東西。
反正我沒有系統學過這些門路,屬於門外人。
純屬看熱鬧的。
到時這邊打著坐的林承元時不時的瞅著我手裡鬼刃。
「你是茅山的?」
林承元的聲音陡然響起,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我。
被他這麼盯著逼問,我頗為不好意思。
我雖說是拜過張平,關鍵是人家茅山也不一定認我。
不過念頭一閃想到邪修,胡了先前也說過邪修是茅山出來的。
這樣算下來,我應該也勉強算是茅山的人。
我衝著林承元點了點頭。
而後者臉面上的神色突然變了,很是警惕的盯著我。
先前雖說因為我跟胡了關係鐵的原因,對我有些不爽。
但沒有像現在這樣提防。
這種防備的感覺,讓我很是不舒服。
「有財,我們出去看看,這車子挺古怪的!」
胡了沒有搭理一側的林承元,只是出聲朝我喊了句。
隨即率先往著車廂外探去。
隨著胡了手裡的亮光移開,整個車廂裡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沒敢過多猶豫,連忙往外跟了出去。
胡了並沒有走遠,站在一側抽著煙。
過道里靜悄悄的,隨著胡了的亮光照過去。
空蕩蕩的,根本就沒有任何人。
「鬼車?」
我很是詫異的問了胡了一句,現在這車裡的狀況是挺讓我驚訝。
胡了沒有回應我,仍舊往著前面的臥鋪車廂裡探去。
一路走過,凡是經過的臥鋪床位,都沒有任何的人影。
全部都是空蕩蕩的,連根毛都沒有。
「
臥糟,人都去哪了?」
我的心裡猛的一顫,嘴裡不由自主的再次說了句。
我清晰的記得,我上車的時候雖然人少。
但是絕對不可能全部空蕩蕩的。
「砰!」
就在我站在原地發呆的時候,一記沉悶的撞擊聲將我驚了過來。
我連忙循聲望去,胡了已經跑到了車廂的門口。
正使著勁在踹門,難不成他還想直接破門出去?
車外面同樣是黑糊糊的一片。
更讓我心驚的是,哪怕是胡了把手機貼著車窗。
外面的黑暗居然沒有絲毫被穿透的跡象。
就像是一團濃稠的墨水似的。
「嗎的,繼續往前走!」
胡了狠踢了兩腳,眼前的門還是沒有任何鬆動的痕跡。
最後只好憤憤的哼了聲,帶著我繼續往前探去。
「太黑了,等下估計想找回來都為難!」
我出聲朝著胡了喊道,再往前探去。
要想再找回來著實不容易。
「怕什麼,找不到就找不到,他們兩個用不著我們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