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胡了的聲音落下,我手裡的鬼刃已經高高舉起。
同時為了防備,空著的左手上同時掐出了陰陽手印。
現在這個死角里,我完全有把握滅殺掉阿永的鬼魂。
反正都鬧到這個地步,我早已經不再是先前那個優柔寡斷的毛頭小子。
凡是危及到我性命的,人我都敢殺。
更別提這麼只魂魄不全的野鬼!
「別,別動手,我答應,我答應帶你們出去!」
阿永終究是服軟了,很是驚恐的死死盯著我手裡的鬼刃。
要是他再晚說幾秒,我手裡的鬼刃便會毫無留的插進他這顆死人頭裡。
「嘿,剛才不是說出去必死麼?」
阿永同意下來,胡了反倒發出聲輕笑。
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地上的死人頭,虧他有興致。
我多看兩眼都覺得噁心。
阿永死了有些時日,腦袋雖說儲存的還算完好。
但是有些皮肉仍舊有些發黑,顯然是快要開始腐爛。
「我我有方法,你們實力不弱,應該能出去的!」
阿永的語氣已經沒辦法再強硬起來。
只是聽他這麼一說,我反倒起了疑惑。
這傢伙變化多端的,真的能信麼?
先前胡了要我動手的時候我已經對他起了猜疑,更別提他先前的那次反擊。
差點就把我變成殘疾,這股狠勁。
可不像一隻窮途陌路的孤魂野鬼。
我看著胡了,還是沒弄明白他老人家想幹啥。
嘴角掛著的那抹笑意很是耐人尋味。
他倒底信不信眼前這個阿永呢?
「那成,前面帶路!」
再次出乎我的意料,胡了居然出聲同意了下來。
讓阿永的腦袋在前面先走。
這次他倒不敢再有什麼異議。
出到門外,四周乾淨到連一隻孤魂野鬼都沒有。
幽靜的過道里,軟綿綿的厚實地毯讓我們的腳步聲幾乎可以忽略。
唯一發出聲響動的,應該要屬在我們眼前蹦蹦跳跳的這顆死人頭。
這種場面完全無法想象出來,趕屍的場面我在電影上見過。
這一個死的不能在死的人頭在眼前蹦達,還真是頭一遭。
整個過道里的氣氛完全詭異到了個極點。
「老胡,他信的過?」
我壓低了聲音問著胡了,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走著瞧就知道了,敢忽悠我,敢明兒我出去把他人頭燉了餵狗!」
胡了陰森森的笑了聲。
看著他臉面上劃過的陰狠,我完全相信胡了說的出做的到。
他這性子可是直的很,說要怎樣絕對不給你換其他花樣。
離我們有幾步遠的阿永似乎聽到了胡了的話,畢竟這貨沒有壓低聲音。
我看到眼前的腦袋明顯的震了幾下,顯然是被唬住了。
說來也奇怪,有阿永的帶路。
我們很是順利的走到了我搭乘過的道電梯口。
門上面的腳印還清晰可見,應該是又回到了這裡。
「咔」
我們剛到,眼前的電梯門尤如有感應一樣。
瞬間像著兩邊張開,阿永的腦袋率先跳了進去。
我跟在後面,正想進去的時候胡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想死啊?」
胡了冷聲喝了句,臉面上再次劃過抹陰狠。
「這我上次走過,是這裡沒錯!」
我仔細的看了眼,衝著胡了出聲確認。
已經在電梯裡的阿永更是一臉惶恐的看著胡了。
「快進來,那些惡鬼已經發現我們了,馬上就要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