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在眼裡心裡已經越發焦急。
看他們的打算,確實是準備要對我跟胡了動手。
先前只不過是在吸引我們的注意力。
為了以防萬一,我的右手悄悄往著身側摸去。
我倒不怕真的動起手來,現在有陰丹配合鬼刃,就這幾個小輩還攔不住我。
關鍵是我怕胡了難做人,我現在會的全是殺招。
真狠下手去,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老胡,我們還有事沒辦,得走了!」
我衝著胡了喊了聲,現在得趁臉皮還沒有撕破前先行離開。
胡了自然聽的出我的言外之意,已經緩步朝著我身邊退了過來。
隨著他的退後,先前的幾個老道士同樣緊逼了幾步。
只有他師傅張天師還立在原處,臉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老胡,下起狠手來可別怪我。」
我衝著胡了低聲嘟囔了句,畢竟這是他師門的人。
他皺了皺眉頭,心裡多半還是有點不忍。
「先等等看再說,儘量別動手。」
胡了輕聲說了句,一雙眸子緊惕的盯著眼前逼近的幾個老道士。
「嘿,我們要走就不麻煩你們送了。」
胡了嘴裡發出聲冷笑,故意擠兌著緊逼過來的在幾個老道士。
「哼,你要走沒人攔你,不過你身旁那個人必須留下來。」
鷹勾鼻道人冷聲喝道,一雙冷銳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我。
我去,關我屁事啊
我一臉納悶的望著他們,同時掃了眼張天師。
他並沒有出聲反對,顯然是預設了。
「哈哈,留他幹嘛,跟你熟啊?」
我還沒有說話,胡了已經搶先打趣了句。
冷言冷語嗆的眼前的幾個老道士十分不爽。
由其是鷹勾鼻,已經氣的整張臉都脹紅了起來。
「他身上陰氣濃重,肯定是練了有傷天理的事情,必須帶回龍虎山查清楚。」
鷹勾鼻再次冷聲朝著我喝道。
這時我才聽明白,他們應該是看出了我身體裡的東西。
的確,結成了陰丹,納了這麼怨魂陰氣在身體裡。
陰氣不重才怪.
「嘿嘿,你真當是想給我兄弟來個龍虎山十年禁閉套餐啊,想的
美!」
胡了毫不客氣的回嗆了句,朝著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立馬離開。
那就一個都別想走,動手!」
隨著鷹勾鼻道人的一聲冷喝,一旁的年輕男人一股腦湧了上來。
道士打架跟普通人差不多,先前胡了有言在先。
我並沒有用鬼刃,只是一記記拳頭往著他們臉面上招呼。
這些道士不用道術我到真不怕他們,我折騰了這麼久,身體早就不是先前那水平。
現在論肉搏,我絕對能夠逃脫出去。
他們帶來的人本來不多,我接連打翻兩個年輕男人,包圍圈已經被衝開。
我心頭一喜,連忙朝著外面衝去。
剛跑沒兩步,我的雙腳突然像是被人控住。
瞬時間抬不起來,整個身體上的動作卻並沒有停滯。
使的我整個身體徑直往著身前傾倒,重重摔在地上。
「草你大爺的,你們逼我的!」
看著被束縛的雙腳,擺明了是這些老道用了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