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寧願上你們的身體,我也不願意聽從他們的安排!」
眼前的鬼魂突兀的說出句我聽不太懂的話語。
近乎於半透明的魂體居然朝著我的身體上湧來。
我的心裡不由猛的迴響起他先前的話語,他是想附我的身?
「滾開!」
我當下也急了,手上第一時間掐出了陰陽手印。
有著陰陽手印阻隔,這隻鬼魂瞬間被震開,沒能如願的竄進我的身體裡。
被我逼開,它的視線在第一時間投向了胡了身上。
「嘿,還想我打我的主意?」
胡了發出聲冷笑,手裡的黑木匕首晃了晃,眼前的鬼魂已經驚的不敢有任舉動。
「你們,你們是道公?」
眼前的這隻鬼魂算是傻眼了,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不敢有所動作。
聽著他嘴裡說出來的稱呼,基本上可以斷定他就是那個老兵的鬼魂。
這個時代,還稱呼道公的人不多了。
「老哥,我們不是來收你的,是找你問點事情!」
我衝著它沉聲說道,希望他能夠配合。
好在先前的震懾已經鎮住了它,那個時代的人比起現在要更敬畏鬼神。
當然,他們同樣對修道之人同樣敬畏,現在對於我跟胡了。
這個老兵的態度好了很多,可以說是恭敬。
「你們想問什麼我可以告訴你們,不過你可以幫我個忙麼?」
老兵一臉希冀的望著我們,見我點頭才把他希望的事情說出來。
要求倒也很實際,他想投胎,不起留在這裡任人擺佈。
我看了眼胡了,這方面得他給回覆。
胡了沒有猶豫,直接點了點頭,既然他願意超度,自然沒什麼問題。
見我答應的爽快,老兵臉上的神色很是感激。
「老前輩,你最先附身的那具軀體不是現在石臺上的這具麼?」
我連忙沉聲問道,對於有些事情,我迫切的想從老兵嘴裡知道確切的答案。
「不是,我附身的那個小夥子是個好人,我留在他身上不是為了害他!」
老兵很是嚴肅的回了我句,眸子裡卻帶幾分哀傷。
「
只怪我好好的附他身幹什麼,不然也不會被抓來這裡。」
老兵再次發出聲哀嘆,聽聲音聽的出他的心裡很是後悔。
我看著眼前的老兵,心裡也頗為不是滋味。
「那他們現在是準備怎麼對您?」
「還能怎樣,將我從先前的肉身上強行剝離,想逼我進這具我很是反感的身體裡。」
老兵冷聲回了句,鬼魂升起的情緒將原本透明的軀體震的又是一陣抖動。
「所以你是想著魂飛魄散算了?」
一直沒有出聲的胡了突然出聲回應了句,而眼前的老兵給點了點頭。
先前我們的闖入讓老兵有了求生的希望,所以才會想著入駐我們的身體。
「他們太可怕了,居然想讓已死掉的人復活,在這裡可能已經有人復活了!」
老兵沉默了小會後,才繼續說道。
只是聽他說出這個原由,我整個身體都不由打了個寒顫。
復活死掉的人,真的有這可能?
我迷茫的看著胡了,他有搭理我,只是簡單的弄了個儀式。
已經準備送老兵下去。
該說的老兵都說了出來,我也沒有再多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