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好個痴情種!」
胡了臉上泛起抹無奈的笑意,先前流露出來的殺意消散於無形。
見胡了放了下來,我先前掐出的陰陽手印也跟隨著收了回去。
看著眼前一臉隨意的胡了,我心裡仍舊不敢掉以輕心。
扮豬吃虎的事胡了沒少幹,難保他不會突然對安雪下手。
「打算怎麼辦?把你媳婦一直留在這?」
胡了頗為玩味的問了句,絲毫沒有先前滿臉肅殺的樣子。
我晃了晃腦袋,但是又想不出有什麼好地方。
「這裡儲存安雪的肉身挺不錯的,但是我怕有人會把她帶走。」
我朝著胡了說出了心裡的擔憂,我是有打算讓安雪暫時留在這裡,這裡冷的跟冰窟似的很適合儲存。
「這不廢話麼,安琪那小妞肯定帶人過來了,安雪被轉走是遲早的事情。」
胡了挑了挑眉頭,證實了我的猜想。
我不由緊鎖起眉頭,頗為糾結起來。
我現在的條件確實沒有保管安雪屍身的能力,那就讓她留在安琪手裡也好。
至少安琪不會傷害她,而且同樣想著要復活安雪。
想通這個念頭,我瞬間釋然了。
「那就讓她留在這,要是我們帶走她,安琪還不跟我們拼命!」
我故意自嘲的笑了聲,胡了臉上沒什麼表情,聳了聳肩示意我隨意。
「老胡,你是不是故意叫的警察,好讓安琪不知道是你點的火?」
看著胡了隨意的樣子,我故意出聲問了句。
胡了瞬間露出副尷尬的模樣,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
「這種事嘛,大家心裡知道就行,畢竟我還要領工資的!」
看著胡了一臉賤兮兮的模樣,我心裡真有點哭笑不得。
先前想著要毀了安雪的肉身,現在居然還有臉要安琪給的工資。
「既然讓她留下,那就走吧!」
胡了沒多說,衝著我喊了句率先往外面走去。
我是故意落在後面,看著胡了走了出去隨即才轉身靠近安雪。
我在冰冷的石臺旁半蹲了下來,這個距離離安雪很近。
近的可以看清楚她整張臉龐,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冰霜
。
整張臉因為沒了生機的原因蒼白到了極點。
我很是愛憐的看著冰臺上的安雪,心裡湧起的傷感在這一刻充斥著我整顆心。
「要是以後真的沒有其它辦法,安琪要我的命,我給!」
我衝著安雪輕聲說了句,隔著水晶玻璃罩在安雪的臉面上輕輕摩挲了幾下。
「痴漢走了,下山了帶你去嗨皮!」
胡了那極為不合時宜的破鑼嗓子在這一刻炸響。
我不情不願的還是隻能起身離開,這一走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安雪的肉身。
或許很久以後,或許永遠都不再有機會。
我最後望了眼安雪尤如睡美人伯的身體,揉出眼眸裡泛起的淚花。
長舒了口氣地和掉轉身體大步往著外面走去。
胡了正倚著門口叼著煙,滿臉的淡然隨意。
「老胡,你記住絕對不能再有滅安雪肉身的想法,不然這兄弟沒法做!」
我衝著胡了沉聲說道,話很衝,但是不得不說。
胡了沒有動怒,只是挑了挑眉頭,隨後還是點了下腦袋。
「你放心,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弟妹也可以考慮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