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安琪在,我不敢當著她的面對這些人下死手。
不過有鬼刃在手上,我至少不會像先前那樣被動。
「琪姐,我說過我會回來找你的,用不著急在這一時吧!」
邊抵抗我邊衝著安琪喝道,現在鬧下去遲早會收不住手。
「我沒得選擇,你必須跟我回去!」
安琪的聲音有些竭斯底裡,臉面上已經不再掩飾心裡的不忍。
但是正如她自己所說的那樣,她沒得選擇。
「老胡,有沒有把握衝出去?」
我逼開身前的一個西裝男,抽空朝胡了問道。
「難說啊,安琪這小妞不叫他們住手我們很難出去。」
出乎意料的是,胡了的話音才剛落下。
整個密室裡突兀的冒起陣陣白煙,很快的功夫整間密室都被白煙籠罩。
要不是我跟胡了靠的近,幾乎看不清楚彼此。
沒等我反應過來,有隻手突然拉上了我跟胡了。
我跟胡了相互對視一眼,心裡同時猛的跳動了下。
「道友,自己人,我來救你們的!」
好在一道清脆的嗓音突然傳了過來我,我跟胡了才止住手裡的動作。
不然此時此刻我手裡鬼刃已經朝著抓住我的手的東西扎去。
古怪的是,這聲音聽上去像個女孩子,而且年紀還不大。
她居然管我們叫道友,她怎麼看出來的?
還沒等我想個明白,我跟胡了的身體明顯被拉著動了。
見胡了沒有拒絕,我只好跟隨著他們一道往外跑去。
竄出出口的時候,我不忘大聲往裡吼了句。
「安琪你小心點別亂跑,這煙沒毒!」
儘管安琪要抓我回去,但是我不希望她有任何事情。
「媳婦,你不會怪我現在的選擇吧?」
我弱弱的朝著身體裡的安雪問道,先前她一直沒出聲。
我真怕安雪會因為這件事而不高興。
「臭笨蛋,你都選擇了要走的路還說這些做什麼,我支援你。」
安雪的話語很輕柔,算是將我先前不安的心定了下來。
可蛋疼的是,我才走神這麼一小會。
胡了跟先前救我們的那個人已經跑的沒了影。
「有財,這邊!」胡了的聲音冷不丁的在我身側響起。
停在那邊的應該是安琪他們開來的車,一連續停著有七八輛之多。
胡了正從車裡探出頭衝我招著手,示意我趕緊過去。
竄進車裡,才看到先前救我們的那個人也在車裡。
她穿著灰色的道袍,扎著很少見的道髻,要不是她先前出聲我還真不敢確定她是個女的。
「道友?」
我一臉懵逼的望著身旁的她,儘管現在在車上仍舊不太敢相信。
她的年紀頂多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跟我和胡了的年紀應該相差不大。
這麼年輕的女孩居然是學道的,除了靈兒之外,我還真沒見過。
不止是我,就連胡了也一個勁兒的往後視鏡裡瞅著。
「你們不用這麼驚訝,我只是對這行挺感性趣就學學咯。」
女道士的聲音很清脆,笑起來的模樣挺好看的,乾淨沒有其它的雜質。
「我姓陳,叫陳悅,你們可以叫我小悅兒,很難得遇見兩位道友!」
小悅很是興奮的衝著我們說道,明亮的雙眸裡泛著幾分異彩。
「感情是初出茅蘆的小丫頭啊,哪座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