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那天從山洞裡出來我已經知道,不過說不說也沒多大關係。」
胡了臉面上泛起的笑容很是爽朗,沒有那種陰陰沉沉的感覺。
看著眼前胡了的大度,我心裡反而越來越內疚起來。
「有財,我也不瞞你,以前幫你自然有我的打算,不過從你關進精神病院裡開始我已經想通了。」
胡了的眼眸裡流露出來的情感很真誠,看樣子並沒有任何的謊言摻雜在裡面。
我沒有說聲,靜靜的聽著胡了現在坦誠布公說出來的事情。
「行了,我們兩兄弟什麼時候計較這個,一條命!」
我出聲打斷了胡了想要繼續說下去的念頭,另外的事情不用他再說一遍。
先前在精神病院密室的時候都已經提到過,只是這次算是我跟他敞開心扉的一次交流。
先前我跟他之間存在的那點隔閡算是徹底消除掉了。
「媳婦,老胡都明說了,以後咱不用防著他了。」
我在心裡衝著安雪說道,我不想讓我最在意的兩個人仍處於敵視的狀態。
「哼,關我什麼事,你們兩個去攪基得了。」
安雪像是賭氣般嗆了我一句,不過語氣已經軟的多。
對胡了已經沒了先前那般針對,把這件煩心的事處理好。
我內心簡值暢快多了,就連槐林帶來的壓抑感也被沖淡不少。
「紙人這東西多參透,關鍵時候能拿來保命。」
胡了輕聲衝我說著,手裡把玩著我先前遞給他的一個小紙人。
先前還是白紙的顏色,走不到幾分鐘已經被這林裡的陰氣充斥的成了黑色。
觸控上去,涼到了極點,尤如剛從冰窟裡拿出來一樣。
「小心點,這林子裡沒看上去這簡單。」
胡了再一次提醒了我句,手上已經掐出了好幾道染血的黃符。
看著胡了都進入了戒備狀態,我同樣不敢遲疑。
陰陽手印跟鬼刃已經提前備好,只等著那些不尋常的東西出現。
想突襲我們估計沒那能耐,只是在這看不到盡頭的槐林裡一直走下去。
對我們心裡的壓力很大,黑壓
壓的槐林加上死寂到了極點的環境。
詭異的是,先前還覺得死寂一般的林子裡,居然響起一連串古怪的聲響。
「沙沙沙」
先前還是偶爾聽到那麼一點點,現在傳進我們耳朵裡的已經越來越清晰。
「跑!」
胡了冷不丁的發出聲冷喝,率先往著前面衝去。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沒敢猶豫,同時邁開腳步跟在他的身後。
越往前走,我們腳下樹葉堆積出來的深度越深。
地面上的枯葉幾乎快淹沒了我的腿肚子,這樣跑下去速度慢了許多。
但是一路往前狂奔著,並沒有看到任何的異常出現。
我心中不由一陣納悶,該不會是胡了眼花判斷錯誤?
「嘿嘿.」
我這念頭才剛剛閃過,一道陰森森的笑聲幾乎挨著我的耳側傳來。
我現在靠著顆黑漆漆的槐樹,側頭一看,出現在我眼前的哪是什麼槐樹,分明就是具漆黑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