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了沒有多說,不過臉面上的神色並不是很自然。
至少他兩道劍眉皺的很緊,應該是對這件事情頗為擔憂。
我輕聲向胡了問道,「老胡,依你先前跟鬼婆婆進去那會,能不能看出點門道?」
「什麼門道?」
胡了一臉懵逼的看著我,似乎是沒聽明白我的意思。
我真有種日了狗的感覺,平時這貨不是賊的很。
「我的意思是我們有沒有幹掉她的能力,最後她要真坑我們,乾脆弄死她得了!」
我直接把想說的話直接挑明白,這話一齣我的背後猛的冒起陣涼意。
瞬間驚復我連忙回頭瞅去,好在只是我太過敏感。
「得了吧,那老太婆要是弄死了,那小悅不跟你急啊!」
胡了挑了挑眉頭打趣說道,並沒有直接回應我的話題。
不過看著他衝著我擠眼睛示意,這種話我也不好再多說下去。
當下跟著胡了一起拿著兩根枯枝朝著先前的木屋裡走去。
我記得我在槐林裡應該沒待多久才是,但是一出來整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先前明媚的陽光早已經竄進了雲層裡,槐林裡陰涼的氣流似乎正朝著這邊湧來。
「這地方還真不錯,還真是個冬涼夏更涼的好地方!」
胡了咧著嘴扯了句胡話,率先往著漆黑的屋子裡走去。
說來也奇怪,先前我看這屋子裡的時候並沒有任何光亮。
現在進來的時候反倒有了些許亮光,至少將昏暗的屋子裡照出條路來。
屋子裡連續挨著點了不少白色的小蠟燭,火光很是微弱,隨時都有熄滅的可能。
先前只在外面看了兩眼,加之漆黑的環境根本什麼都看不清楚。
現在仔細一看,這屋子裡的佈局到跟普通的農家沒什麼兩樣。
還是上世紀的那種木製房屋,屋子裡由於長年處在陰暗下的原由。
有股極為濃烈的黴味在屋子裡滋生,有點像是長年沒人居住的那種空房子的味道。
「老胡,鬼婆婆呢?」
我很是納悶的看著胡了,他沒有再往裡走的意思。
先前我記得他在屋子裡晃悠了很久,顯然這裡面的空間比我從外面看上去要寬的多才對。
「別人家屋裡不要亂走
,先坐下來等!」
胡了沉聲說了句,漆黑的環境下看不清臉面上的環境。
不過還真的坐到了條長凳上面,翹著二郎腿很是愜意的模樣。
我心裡再急也只能先按壓下來,跟隨著胡了在凳子上坐下。
大概坐了有個十來分鐘,就在我實在等不下去的時候。
突兀有股香味傳入了我的鼻腔裡,是股菜香味。
現在看天色來算算,也是到了吃晚飯的時候。
該不會那個鬼婆婆是在幫我們弄晚飯吧?
我很是不解的看了眼胡了,真有點被她們弄糊塗了。
胡了恰好把視線投了過來,突然丟了樣東西過來。
我伸手一接才摸出來是塊餅乾,上山的時候特地買來當食物的。
「把肚子填飽,外面的東西別亂吃。」
胡了的聲音壓的很低,加之語氣裡帶著幾分陰森森的怪調,瞬間驚的我起了身雞皮疙瘩。
先前還差點把茬給搞忘了,當下連忙將胡了丟來的東西吃下肚子。
算是勉強先填填胃,免得等下實在餓的受不了,吃了這不該吃的東西。
又等了有個五分鐘左右,鬼婆婆佝僂的身子才出現在我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