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我的心裡越慌,同時越堅定趴伏在我身上的就是消失不見的鬼婆婆。
「草你嗎的,滾開!」
我大聲吼叫著,手裡的鬼刃儘管刺不中還是猛的往身上扎去。
「臥糟,用不用玩自殘啊?」
胡了的聲音冷不丁的在我耳邊響起,我握著鬼刃的手頓時僵在了空中。
我猛的回頭望去,死死壓著我身體裡的是胡了,並不是那隻鬼婆婆。
我緊緊的盯著胡了,生怕他在我的眼前再次轉變成鬼婆婆。
我們大眼瞪小眼看了有近一分鐘,胡了才將視線抽離,隨即從我的身上爬了起來。
「起來,裝什麼死。」
胡了輕喝了句,我這才猛的回過神來,隨即快速從地上爬起來。
仍舊心有餘悸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鬼婆婆的確尤如道青煙消失的無影無蹤。
今天晚上算是被她當猴給耍了!
「大晚上的瞎跑啥,這血放的可不少!」
胡了皺著眉頭,滿臉嫌棄的掃視著我,不過眼神里倒還有幾擔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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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提還好,一說起這個我頓時覺得全身都痛了起來。
尤其是肩膀上,先前被狼咬中,不知道會不會跟狗一樣有狂犬病.
「嗎的,這鬼地方真的有狼。」
我衝著胡了翻了記白眼,真當是我自己想出來啊,還不是因為小悅。
不知道這丫頭究竟跑哪去了,不會被其它的狼襲擊吧?
想到這我還真有點擔心這丫頭。
「嘿,不錯啊有財,狼都被你給拱了?」
胡了滿臉的盪漾,賤兮兮的上下打量著我。
「拱你大爺,你有沒有看到鬼婆婆出現?」
我很是不爽的瞪了眼沒個正經的胡了,同時出聲問道。
「鬼婆婆?你是不是想她想瘋了,我只看見你一個人在這裡瞎溜達。」
胡了輕聲笑著,語氣裡並不像是在說假話。
我直接聽傻眼了,我明明是一路跟著鬼婆婆才到了這裡。
怎麼可能胡了會沒看見鬼婆婆,沒這道理啊?
心裡這麼想著,我不由回頭再次望了眼先前的方向。
不看不打緊,一看鬼婆婆那
張泛著抹怪笑的臉龐再次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看著她略帶嘲諷的模樣,我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嗎的,有種別跑!」
我衝著鬼婆婆大聲吼道,現在有胡了在身邊,我心裡的底氣更足。
當下直接拔腿朝著鬼婆婆的身體追去,不曾想剛跑兩步,我又被人死死拉住。
「有財,你他嗎的失心瘋啊?」
胡了一臉不解的瞪著我,一雙眸子卻是不停的打量著我先前看見鬼婆婆的方向。
「鬼婆婆在那邊,這老東西耍著我們好玩,弄死她!」
我衝著胡了惡狠狠的喝道,現在哪有心思跟他解釋太多。
鬼婆婆已經轉過了身體,只剩下個背影出現在我的眼前。
再拖延下去,鬼婆婆的背影都會徹底消失掉。
「看清楚,哪有什麼鬼婆婆?」
胡了再一次大聲喝道,語氣顯得很是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