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我現在,整個身體裡猶如冰窟一樣,五臟六腑似乎都在這刻凍結。
胡了是第一個衝到我身邊的人,掐著劍指很是迅速的直戳我的眉心。
說也奇怪,胡了這一記劍指戳下去,我身體裡的似乎隱隱深升起抹暖流。
不過相比於現在被凍結的身體,這股暖流有點太過於渺小。
「臥糟,好冷!」
我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冷顫,意識相比於先前要清醒了許多。
除了胡了這張欠揍的臉外,安雪的臉龐居然也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媳婦.」
我衝著安雪喃喃叫了句,但是後者臉頰上頓時泛起抹潮紅。
略帶幾分嬌羞的瞪了我一眼,不過眼眸裡流露出來的神色很是擔憂。
「怕什麼,你男人沒這麼容易死,緩緩就好!」
我咬著牙很是自信的衝著安雪說著,只是安雪臉面上的神色仍舊顯得挺怪的。
我記得我跟她自從那次之後,一般都叫
的比較親密。
怎麼現在安雪反倒變得有些扭捏,按理來說她不是早就習慣我親暱的叫她的麼?
等等好像有個地方不對勁!
我的視線在同一時間朝著安雪的胸膛上掃去,飽滿的地方哪是先前的一馬平川。
頓時我臉上的神情也僵愣了下來,我居然把安雪跟安琪搞錯了.
現在站在我跟前的分明就是安琪,她們兩個最明顯的區別我居然沒有注意。
「哼哼,你就這麼喜歡盯著那地方看?」
就在我看愣的同時,安雪的聲音居然幽幽的在我心裡響起。
「咳咳.不是啊媳婦,我覺得還是你那裡手感好!」
我趕緊在心裡嘟囔了句,不過小兄弟那裡傳來的涼意還是唬的我打了個寒顫。
有胡了跟安雪的雙管齊下,我身體裡過剩的陰氣很快就被吸收掉。
終於打著哆嗦從地上爬了起來,正面直視著安琪,我有幾分尷尬。
「安琪.姐,你怎麼來了?」
我很是糾結的抓了把凌亂的頭髮,出聲問著安琪。
現在按理來說不是她該叫我姐夫的麼,但是安琪又不知道,還是隻能按以前的稱呼來叫。
「我不會讓你死在路上。」
安琪恢復了一貫的冰冷,回應的話語簡潔的嚇人。
「嘿,人家還挺關心你的嘛!」
胡了面對安琪可沒我麼不自在,一如既往的拿我開涮。
對於胡了的話,安琪沒任何的情緒變化,一雙明亮的眼眸卻是牢牢盯在我的身上。
「媳婦,她已經知道你的存在了,要不打個照面唄?」
我在心裡問著安雪,被安琪這麼盯著我,我總感覺挺不舒服。
彷彿她的視線已經穿透了我的皮肉,在跟我身體裡的安雪交流。
「不用,等下看情況再說。」安雪乾脆的拒絕了我的提議。
而眼前安琪也總算是將視線從我身上移走,朝著她帶來的那群人走去。
我現在才注意到,安琪帶來的人大約還有六七個,人手一把沾了符水的勁弩。
但是看他們臉面上流露出來的恐懼,我敢斷定在這之前,他們絕對死了不少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