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緊摟抱著懷裡安琪的身體,她身上傳來的溫度冰冷的嚇人。
哪怕是我現在渾身充滿著陰氣都有些經受不住安琪這猶如冰塊的身體。
要不是她的胸口還在微微起伏,我會誤以為這不是安琪的身體反倒是安雪的屍身。
「先別管她了,死不了的,過來幫忙!」
胡了突然衝我喊道,他從地上爬起來後便站在大槐樹前面,不知道在看什麼東西。
看著懷裡安琪蒼白的臉孔,我只好咬了咬牙將她先輕放平在地上。
隨即勉強撐著走到胡了的身邊,眼前那兩截枯枝已經被燒成了灰燼。
但是大槐樹似乎並沒有徹底燒燬,樹根太過於粗壯,加之汽油有限。
胡了一腳踢開外面的焦層之外,背火那一面並沒有完全燒焦。
我的身體猛的打了個寒顫,這顆槐樹沒有燒燬掉,豈不是鬼婆婆還活著?
「嗎的,再燒,再用火燒!」
我急忙衝著胡了喝道,現在我們已經到強弩之未。
如果鬼婆婆再次出手,我們絕對再沒有一丁點的抵抗能力。
「沒油了怎麼燒,不用汽油根本沒法點燃這東西。」
胡了的臉色跟我一樣難看,嘴裡低聲嘟囔著,顯然也被眼前的情弄的有點傻眼。
「嘎吱.」
就在我跟胡了大眼瞪小眼的同時,燒焦的槐樹根裡突兀的傳來聲清脆的碎裂聲。
有點像是木頭斷裂的聲音,而焦黑的樹根上,居然快速的在我們眼前裂出好幾條粗大裂痕。
我的眉頭猛的跳動了好幾下,整顆心都開始慌亂起來。
現在這狀況不用胡了多說我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要出來了鬼婆婆估摸要從樹裡出來了!
「嗎的,弄死她!」
我看了眼同樣手足無措的胡了,當先提著鬼刃往樹根上裂開的縫隙裡扎去。
不管有沒有用,怎麼幹看著等死的強。
「老胡,你快仔細看看,槐林到底破沒有破,破了的話咱就跑吧.」
我一邊朝著裂開的縫隙裡瘋狂的捅著,一邊大聲衝胡了喊道。
鬼刃插進縫隙裡,唯一的作用就
是削掉大片漆黑的焦炭。
至於裡面有沒有刺中什麼東西,我壓根就感覺不到。
但是我的潛意識裡絕對感應的到就在樹皮下面,有個極為恐怖的東西就要出來。
「有財,你先讓開,先撐會一會再說!」
胡了突然衝著我喝了聲,我應聲將鬼刃從樹根上抽離。
「噗」
胡了猛的對著焦黑的樹根上面吐出大口鮮血,腥紅的血液循著裂開的縫隙快速的往裡滲著。
我很是擔憂的望著胡了,這麼大一口血可不是開玩笑的。
胡了似乎是發現了我在看他,很是淡然的咧出臉笑容。
相比於先前的蒼白,現在臉面上反倒泛起幾分潮紅。
應該是他強行催動身體裡的氣血,現在怕是比先前受的傷要重的多。
好在胡了這口血不是白吐的,先前上下聳動的樹皮居然停止了動作。
四周彙集而來的陰氣全部徘徊在槐樹的四周沒法湧入進去。
「走吧,能撐多久算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