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了的臉上有了異樣的神色,顯然是我的身後出了什麼問題。
他這人是真性情,平時都是一副隨性的模樣。
只有到了自己身死關頭或是他在乎的人極其危險的時候才會流露兇狠的戾氣。
我猛的回頭往身後看去,李曉芊的嘴角居然溢位抹血漬。
站在她身後的是先前在一側的安琪,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突出現在了我的身後。
我一把將李曉芊往我身邊拉近,這才看到從她背後面露出來的赫然是把沾染著腥紅血色的匕首。
握著這把匕首的不是別人,赫然是陰冷著臉的安琪。
我緊緊的捂著李曉芊的傷口,心裡在這一刻徹底亂成了麻。
不可能的,安琪不可能會下這樣的狠手。
但是現在我眼前所看到的一切讓我騙不了自己,確確實實是安琪出刀刺的李曉芊。
「沒事的,老胡,快幫她止血!」
我大聲衝著胡了喝道,他居然壓根就不管這邊,已經正面跟安琪對上了。
「止個毛啊,內臟傷了,沒救了!」
胡了頭也未回,直接扯著嗓子回了我一句。
我不敢置信的望著懷裡的李曉芊,這一刻我是真急眼了。
「不會的,她沒這麼容易死!」
我不停的在心裡騙著自己,同時伸手拼命的想阻止李曉芊背後傷口裡湧出來的鮮血。
「圍著我做什麼,你們不是說要殺個人才能出去麼,我替你們解決了這難題,你們不是應該謝我才對?」
安琪的聲音冷冽異常,完全不像我認識的那個她。
以前的安琪雖說是個冰山美人,但不代表她的心是冷的。
安琪只是因為從小環境的原因才會造成現在的外冷內熱,不然她肯定會跟安雪一樣的性格。
「我們討論出來的結果不是殺她,是殺你!」
胡了的聲音同樣冰冷,現在喝在的我耳裡像極了催命符。
現在這種情況下,他不會真的對安琪痛下殺手吧
「現在已經有人快死了,殺了我又有什麼用,你不是說有出路麼,出路在哪裡?」
安琪的冷喝聲再次響起,跟胡了面對面對質,冷冽的殺氣絲毫不落下風。
「嘿,出路在哪你
心裡比我清楚,還問我這些有的沒的幹毛?」
胡了不怒反笑,居然朝著安琪冷聲笑了出來。
儘管我沒有看胡了現在的表情,但是聽的出來他現的情緒轉變似乎有其它的意思。
就在我思緒恍惚的同時,被我摟抱在懷裡的李曉芊突然衝著擠了幾下眼。
她的臉面上居然露出抹狡黠的笑容,頓時把我看的有點傻眼。
我以為是我眼花,猛的搖晃了下腦袋,眼前李曉芊的閉合的雙眼睛已經全部睜開。
一雙美眸就這麼直勾勾的跟我對視著。
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的手已經捱到了我的臉頰上,輕輕的替我試掉了眼角溢位來的那抹淚花。
先前我是真的怕李曉芊就這麼倒在我的面前,所以一時情急沒忍住。
現在看她的狀況,似乎並不是我想象中那樣傷的很重。
「你沒事?」
我很是驚訝的看著李曉芊,我染的通紅的雙手做不了假。
上面傳來的血腥味濃烈異常,絕對是人體裡流出來的血液才對。
「也不能說沒事吧,擦破了點皮,不過我可沒那麼金貴。」
李曉芊泛著抹淡笑說著,同時她從口袋裡摸出了個小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