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胡了不急不緩的模樣,並沒有太過於奇怪的表現。
我心裡湧起的焦急也只好在一次壓了下去。
確實如胡了所說的那樣,我現在最需要學的就是沉住氣。
有時候急躁並不能改變任何事情,搞不好還會增添其它的亂子。
等到胡了把太平間裡的殘屍用黃符燒燼,才動身跟著我出去。
「老胡,你說這些趕屍派的弄這麼一齣究竟想做什麼?」
出去的路上,我將心裡的疑惑朝著胡了問道。
「還能有什麼,要我們以命還命以血還血唄,不過這次他們低估了你的能力。」
胡了輕笑著回道,他給出的這個理由還是有點說不通。
既然為的是殺我們,怎麼安琪到了他們的手裡仍舊能安然無事的出來?
當然我不是希望安琪有事,只是覺的這事情古怪。
我可不相信趕屍派的人會跟我們講道義,要真有道義可講,當初趕屍道人就不會一而再的坑我們。
只是胡了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再開口說其它的。
我掃了眼他臉上的神情,同樣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的打算。
我晃了晃腦袋,現在最要緊的是安琪沒事就好,其它的慢慢再琢磨。
就在我想通個關節的時候,我們眼前的過道里突兀的多出了條人影。
是胡了先前提到過的那個女孩子,她正迎面朝著我們走來。
不曾想在醫院裡真的遇上了她,看來胡了先前說的不是假話。
確實是看到她來了才跟過來的,只是胡了真有這麼空虛寂寞麼.
沒道理跟著個女孩子一路回到這裡吧,難不成這傢伙是痴漢?
想到這裡,我的心裡不由升起一陣惡寒。
女孩嚼著口香糖,一頭清爽的短髮顯得很是幹練。
清秀的臉龐上沒有任何多過的表情,很是漠然的往前走著。
跟我們擦肩而過的時候沒有多看過我們一眼,步伐也沒有任何停頓的痕跡。
彷彿我們跟她只不過是你第一次擦肩而過的陌生人。
相比於她的漠然,胡了就要慫的多.
從女孩出現的第
一秒起,我發現胡了這雙眼珠子就賊溜溜的在女孩身上繞著。
尤其是先前走進的時候,居然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看,也不嫌害臊。
「有財你瞅啥瞅,這是我媳婦!」
我才掃了兩眼,胡了的聲音冷不丁的響了起來。
關鍵是他的聲音冷的嚇人,彷彿真的撕破了臉皮似的。
我不由對著這貨翻了記白眼,我想他是忘了上次被人家用蛇整的事情。
「老胡啊,人家都沒走遠你得瑟個啥.」
我幽幽的回了句,隨著他的話音響起,那女孩確實停了下來。
一雙美眸雖然清澈,但是看向胡了的眼神里仍舊是掩飾不住的厭惡。
很明顯胡了先前的話她聽見了.
「嘿嘿,媳婦好久不見,是不是想我了來看我的?」
胡了不急不慌,臉面上居然浮起抹蕩笑朝著女孩問道。
我都受不了胡了這張賤嘴,更不用說眼前這個女孩。
看她的樣子涉世不深,喜怒哀樂全部流露在表面上。
現在她這副表情分明是特別嫌棄胡了這傢伙,輕咬著銀牙,貌似是想收拾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