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絕對叫不醒的人,就是胡了這種裝睡的王八蛋。
我也懶得再跟胡了推諉,去安雪房間把那道禁止解開費不了多少時間。
現在已經是深更半夜的,先前都沒有將安琪驚醒,更別說現在。
我晃了晃腦袋,再次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客廳裡很是寂靜,我自己的腳步聲壓的很低。
我四下掃了眼,確認沒人在周圍才推開眼前緊閉的房門走了進去。
隨著房間的燈開啟,出現在眼前的色調以及佈局跟我印象裡的一模一樣。
看著熟悉的佈局,我的心裡不免升起一陣感慨。
在去秦嶺的那一路上,好幾次我以為自己永遠都不可能再回來,不曾想現在有種再次回到原點的感覺。
彷彿我的人生就是在兜兜轉轉,不知道最後等待我的會是什麼結局。
「媳婦,今後幾天難為你了,要是實在忍受不住的話記得跟我說。」
我在心裡衝著安雪嘀咕了句,這東西的威力我心裡有數,安雪上次可是差點支撐不住。
安雪輕柔的回應了聲,並沒有說其它的東西。
我沒有再遲疑下去,一把掀開床鋪上的被褥,用力的將上面的床墊掀開。
露出來的隔層裡由於光線昏暗,根本看不清那東西在哪裡。
我強咬著牙,一隻手用力拖著床的上半部分,空出來的手連忙伸進去四下。
好在沒費多少時間,我的手上摸到了個極為順滑的東西,應該是那條黑色絲襪無疑。
我連忙將東西一把揪了出來,上面的溫度不同於第一次觸控時那般陰寒。
跟平常的普通物件一樣,再為平常不過。
我連忙騰出手來,將纏繞在上面的黑色絲襪抽離開,露出那個被紅線團緊緊包裹住的東西。
說來也奇怪,隨著黑色絲襪一脫離,留在我手上的這東西立馬傳出陣陰涼的寒意。
一下子沒注意,我頓時被冷的打了個哆嗦,差點將手裡的東西甩了出去。
看著眼前滲人的血腥紅色,我的咽喉裡不受控制的上下湧動了幾下。
隨後連忙丟了回去,不想再多觸控這東西。
隨著再一次將床褥等東西放回原位,我不由嘆了口氣。
現在這東西再一次迴歸正常,以後在安琪的家裡怕是別想聯絡上安雪。
不過我最擔心的還是安雪可能會被這極為強橫的陣法弄傷。
「咔嚓.」
就在我思緒萬千的時候,我的耳朵裡頓時傳來聲極為清脆的門鎖轉動聲。
聲音傳來的方向離我很近,就在我的身後
我的身體頓時不受控制的打了個激靈,分明就是我現在所處的這間房有人進來了!
我在第一時間連忙回頭望去,出現在我眼前的赫然是安琪睡眼朦朧的模樣。
安琪的的長髮斜披在肩際,身上披了件銀色的真絲睡袍,將完美的身材勾勒到恰到好處。
她很是疑惑的望著我,不過看的出她臉面上有幾分不高興。
我哪會忘記,第一天來她家的時候她有叮囑過我,不能來這個房間。
「你來這裡做什麼?」
安琪輕聲問道,但是語氣已經冷了下來。
「睡不著四處轉轉,這裡以前是安雪住過的地方,我想看看就進來了。」
我故意編了句謊話,這個理由應該能勉強湊合過去。
安琪倒也沒再說什麼,她心裡該知道安雪現在跟我是一種什麼關係。
「想我姐姐了?」
安琪突然柔聲說了句,但是語氣讓我覺得怪怪的。
「有那麼點。」
我勉強咧出張笑臉,有點弄不明白安琪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