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明確肯定一件事情,剛才絕對是有人手出幫了我。
不然以我先前心跳的那種速度跳下去,我一定會爆體而亡。
想起先前那種瀕死的感覺,我整個腦袋裡再一次陷入了空白。
特別是那個不知明的幫手,他這來無隱去無蹤的本事實在讓我震憾。
他這種存在的人,要是想弄死我簡值簡單到了極點。
對於他的身份,我的心裡隱隱有已經有一種猜想。
救我的,或許就是那個背後要玩死我的人,我一直在他的手掌心裡
「不用擔心,沒事了,你不會有事的!」
安雪同樣開始收回她先前湧出來的陰氣,同時一個勁的在心裡勸慰著我。
聽著安雪的聲音,我心裡的升起來的無邊恐懼感才稍微退卻了點。
不論我再危險,至少我知道安雪會陪著我,我知足了!
「有財,別他嗎裝死了,快起來,天要亮了!」
胡了的聲音突然間在我的耳邊響起,我明顯的感覺到我的身體被拖動了。
但是我的眼皮像是粘合上了一樣,我居然一下子無法撐開。
「亮你大爺,給我止血啊.」
我張了張嘴,很是費力的衝著胡了喝道。
不說還好,一說我又感覺到全身上下像是被撕裂般疼痛。
好在我的話音剛落,胡了倒也沒閒著,很是迅速的開始幫我處理著身上被貫穿出來的好幾處傷口。
「放心,陰氣堵住了血,要是照先前那個流法你早流乾了!」
胡了一邊處理一邊衝著我嘟囔了聲,我懸在嗓子眼的心才稍微落了下來。
讓我覺得最為古怪的是要屬被我吞噬進來的駝背老鬼。
怎麼隨著先前那個不知道來路的人出手後,它居然再沒有任何的動靜。
難不成真的被我活生生碾成了陰氣?
但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勁,鬼王鬼軀裡的陰氣可不是玩笑的。
要是全部積攢在我的身體裡真會弄死我的,畢竟我現在身體裡已經沒有了陰丹。
「有財,你是不是開掛了,還真把駝背老鬼給拖去墊背了。」
胡了的聲音再一次響起,聽著他的話語,我才不得不確認駝背老鬼確實沒有跑出去
。
豈不是仍舊停留在我的身體裡.
想到這裡我不由猛的打了個寒顫,駝背老頭豈不是隨時能弄死我。
我記得以前那個土郎中的時候,他躲藏在我身體裡已經夠難纏了。
現在進去只鬼王還得了
就在此時,我突然發現我的眼睛能睜開了。
出現在我眼前的是胡了那張佈滿了冷汗的臉龐,很是焦急的在看著我。
「老胡,死老鬼還在我身體裡,怎麼辦?」
我很是擔憂的望著胡了,現在撿回條命回來,我當然想繼續活下去。
「啥?」
胡了一臉懵逼的望著我,顯然沒搞明白。
「駝背老鬼是鬼王,我哪吞的了他,而且我沒陰丹了!」
我很是焦急的衝胡了說道,雖然說的東西簡要,他肯定明白我的意思。
胡了臉上的神情一下子變得極為精彩,很是詫異的盯著我打轉兒。
沒有出聲回應,反而伸出手探了探我的額頭,一臉莫名其妙的模樣。
「草,有沒有辦法給個準信!」
我是真急眼了,很是大聲的衝著胡了喝道。
胡了頓時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別樣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