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事情雖然已經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但同時讓我的心裡更加增添了幾分憂愁。
如果上次柳小柳特地帶來的蠱毒真的用在了安琪的身上,後果我不敢想像。
現在表現出來的只不過是她被人控制,但其它隱性的我心根本就沒譜。
「老胡,先檢查下,看有沒有辦法清除掉她身上的蠱毒。」
我衝著胡了說道,他這回倒很爽快的點頭應允了下來。
看著他嚴肅認真的臉孔,我的心裡反而更為不踏實。
能讓胡了都認真的問題,絕對是大問題。
看著胡了額頭上湧出來的汗珠越來越多,我的心裡跟隨著打起鼓來,可見安琪身體裡的蠱毒絕對不簡單。
「你大爺的,別擦汗,你擦汗準沒好事。」
我出聲擠兌著胡了,但任憑著我說,胡了居然沒有還嘴。
再次沉默了有分把鍾,胡了緊接又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搖了搖腦袋。
「沒辦法,查不出來。」
看著胡了喪氣的表情,我的心裡更為焦急,他都查不出來那還能誰
「要不死馬當活馬醫得了,我用土辦法試試?」
胡了突然冷不丁的衝著我說了句,看著他這恢復淡然的臉色,我的心裡猛的打了個咯咚。
「試?要是試出其它的問題怎麼辦?」
我的心裡不禁開始猶豫起來,胡了估計也沒底,貿然讓他試我真怕出事。
「沒辦法了,總比干坐在這看著的強。」
胡了緊接再次勸道,看的出他確實沒有說假話。
猶豫再三,我看著安琪蒼白的臉龐終於下定了決心,讓胡了試試。
安雪也沒有阻止我,她應該也是認同讓胡了試試的。
胡了見我同意,點點頭便快速的著手準備。
先前還以為他說的是什麼土方法,不曾想這方法還真夠土的。
城裡人興許沒見過,但我這農村長大的還喝過這玩意。
胡了只不過是燃了道血符弄成符水準備給安琪喝。
「老胡,你沒搞錯吧,什麼年代了還喝符水?」
我很是納悶的看著胡了,
不曾想他的辦法是這麼不靠譜的土法子。
「嘿,你可別小看這種土方法,關鍵時候說不定真用的上。」
胡了臉上微微泛起抹淡笑,隨即把水杯遞給我,讓我給安琪灌下去。
看著水杯裡燒的烏七八黑的紙灰,我的心裡這會是真的猶豫了。
這玩意多半沒屁用,還會弄的安琪滿嘴的紙灰
算了,正如胡了所說的那樣,不管怎樣都得試試,再說了符水喝進身體裡也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抱著嘗試的心態,我把胡了弄好的符給灌進了安琪的嘴裡。
看著我把符水灌完,胡了也沒閒著,嘴裡突兀的響起一連串深晦的咒語。
我不由猛的把視線投向了胡了身上,敢情這貨是有後招。
「嗯」
胡了的咒語剛一響起,這邊安琪的嘴裡同樣響起了聲悶哼。
我的心裡不免一陣激動,真的有反應!
連忙把視線收回來投到安琪的身上,我緊張的盯著她的臉孔,觀察著她臉色一絲一毫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