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胡了再次回到安排給我們居住的院子,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的死屍。
這種死寂的感覺徘徊在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
原本說好是去找李曉芊,現在才繞了一圈又轉了回來,連李曉芊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老胡,李青的事咱先放放,管他是什麼鬼東西,先找到李曉芊才是正事。」
我衝著胡了說道,免得這貨不把李曉芊的生死當回事。
「放心,芊妹子身上的傷都止住了血,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我被胡了的說辭弄的很是窩火,她身上的刀傷我並不擔心,我擔心的是她現在的處境。
胡了似乎看出了我心裡的想法,沒等我開口淡笑著搖了搖頭解釋。
他的意思是我們現在不顧一切的翻找李曉芊,反而會讓她更為危險。
要是反其道而行,李青有李曉芊在手上,肯定認為我們會投鼠忌器。
只要我們保持相對警慎的態度,李曉芊的處境就會很安全。
聽著胡了的解釋,我算是勉強被說服,這種可能性確實很大。
可是現在我們再次竄了回來,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幹留在這院子裡睡大覺吧?
「老胡,不管怎樣我們也得做好準備,李青不是善男信女,他要脅我們來這裡無外乎就是想弄死我們。」
我衝著胡了說出了心裡的擔憂,其實我說的這些,我知道胡了心裡肯定也清楚。
「大白天的當然得找點事做,有財你這麼積極就交給你表演了。」
胡了突然笑著回了我句,臉面上的泛起的笑容很是怪異。
「怎麼表演?」
我納悶的問著胡了,沒搞明白這貨什麼意思。
「這地方陰氣足,你試著把這附近的陰氣往身體裡聚集。」
胡了快速說著,而他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居然攀著牆角準備上屋頂的樣子。
「你趕緊準備開動,等下有好戲看,到時候我通知你。」
胡了緊接著衝我吼了一嗓子,繼續往上面攀爬,轉眼間就出現在了屋頂上面。
看著胡了古里古怪的表情,我心裡不免打起鼓來。
我記得剛來的時候我有試
過,結果胡了跟李青都朝我瞪了過來。
現在胡了反倒讓我再次用這招,我不禁有些疑惑。
再說了,我吸我的陰氣,他爬屋頂是幾個意思,難不成還有美女洗澡讓他偷看不成.
心裡雖然不解,不過現胡了既然都這說了,我純粹試試。
反正這裡陰氣這麼濃厚,我身體裡的陰丹也有足夠的空間容納,對我來說沒壞處。
心裡這麼想著,我已經控制著身體裡的陰丹開始運轉。
隨著一絲絲陰涼的氣體接連不斷的鑽進我的身體裡,我才更為清晰的認識到這裡陰氣的濃厚。
這種涼颼颼的感覺其實並不好受,好在我的身體上還能忍受的住。
出乎意外的是,原以為胡了會鬧出什麼聲響,結果這貨在上面安靜的連個屁都沒放。
再次僵持了有十來分鐘之久,四周的陰氣已經彙集到一個極為濃厚的地步。
我所處的這方院子裡的溫度已經低到一個極為低的程度,反正是我自己都冷的不受控制直接哆嗦。
但蛋疼的是,胡了的提示聲一直沒有響起,我隱隱覺得這傢伙是不是把茬給忘了。
出於對胡了的信任,我儘量按耐住躁動的內心,再一次將意識集中在陰氣的吸納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