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猛的為之一顫,當我想仔細看清楚這雙眸子的主人時。
對方似乎有所防備似的,身體隱入了一處相對昏暗的地方,看不清楚具體模樣。
唯一可以分辨出來的就是對方是個男人,年紀跟我們相差不多。
我腦海裡的思緒頓時快速翻動,但是沒辦法想起什麼時候有結怨過這麼一個人。
相近的似乎只有那個叫商之隱的江湖術士,不過他現在不是在當鴨子麼?
「還在那瞎磨唧啥,快點下來。」
胡了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連忙回頭望去,安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胡了的身邊。
我晃了晃腦袋,把腦海裡雜亂的思緒放飛出去。
從圍牆上跳下來的時候,我有留意過安琪的視線,有意無意的在打量著我似的。
先前對視的時候我便覺得有點古怪,現在靠近了那種感覺越來越濃厚。
「媳婦,你在裡面有沒有遇到過認識的人?」
我下意識的試探著問道,先前出現的那個男人會不會跟安琪現在的異常有關?
「沒有。」
安琪回答的很乾脆,臉面上也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
「這院裡能有什麼認識的人,李青都翹了辮子。」
胡了打著趣回了聲,不過他應該發現了不尋常的地方,嘴角的笑容很是古怪。
「可能是我看錯了,那我們先離開這。」
我打了聲哈哈,沒打算再繼續這個話題。
安琪依舊冷淡的點了點頭,我心裡已經可以確定。
眼前這個安琪肯定有問題,畢竟現在控制她身體的是安雪,安雪不可能會是這副模樣。
我把視線投往了胡了的臉上,他泛起的笑容越發異怪。
見我的視線投來,不動聲色的使了個眼色,意思讓我自己動手。
我點了點頭,悄悄跟安琪的身體拉近距離。
就在快要接近的時候,安琪突然猛的側頭望了過來,臉上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表情流露。
反倒是我被她這麼盯著有幾分尷尬,勉強咧出張笑臉。
正準備出聲解釋,安琪突然快速朝著我靠近過來。
在她家的時
候被安琪偷襲過一次,這回我哪會不注意。
不曾想還真被我猜中了,安琪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把鋒利的剪子。
還是以前那種純鐵的老款式,扎住要害地方絕對可以扎死。
幸好我早有防備,在剪子刺來的時候一把扼住安琪的手腕。
但是安琪身上的力道出乎我的預料,我一下子居然沒有將剪刀奪下來。
掙扎的時候,我的手上被剪子尖銳的尖口劃開道口子,腥紅的血液頓時間不受控制直往外湧出。
說來也古怪,隨著我手背上血液的湧出。
安琪的身體突然軟了下來,也沒有再繼續掙扎,一雙美眸變得有些呆滯。
胡了站在一側,眉頭緊皺著,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什麼東西。
過了有分把鍾,安琪的眼眸裡才漸漸恢復出神彩,剛才的模樣確實看的讓我心驚。
「臭笨蛋,你的手怎麼了?」
安琪的嘴裡響起的是安雪的聲音,很是緊張的問著我。
聽到安雪的聲音,我懸著的心才落了下來,說明安琪暫時沒事了。
「沒事,皮肉傷不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