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掉一個人的記憶不難,要是想抹掉所有人的記憶怕是沒有這可能。
現在開車送我們的司機明顯屬於普通大眾的一員,不會有人特地洗掉他的記憶。
思來想去,我也沒辦法弄明白中間的關節。
甩掉腦海裡所有混亂的念頭,乾脆等到了那裡在慢慢較對。
現在的情況有點超乎於我的預料,給我的感覺是即將到達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司機把我們送到村口,路旁的標識以及建築物都跟我記憶裡的一模一樣。
並沒有太大的出入,唯一變了的應該只有這裡的人。
「兄弟,要是沒找到朋友要離開記得打給我。」
司機離開的時候給了我們一張名片,有他來接送倒也要方便的多。
好在我們這行就三個人,沒有多餘的行李。
期間我來的時候有留意過路上的經過的車輛,其中經過的一輛車似乎像是同樣跑生意的。
應該就是剛才送我們來的司機提到過的那輛,也就是說商之隱已經先我們一步到了村裡。
「老胡,接下來怎麼辦?」
我下意識的問了胡了一句,現在這個村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異變。
貿然進去我心裡始終沒底,萬一商之隱知道我們跟了過來。
怕是不會對我們手軟,搞不好這裡有他的同夥也說不定。
「我留意過了,這村子裡既沒有怨氣也沒有死氣,很正常。」
胡了不由挑了挑眉頭,很是正經的衝我說著。
這裡越正經,只能說明這裡越不對勁。
「來都來了,也沒有打退堂鼓的餘地,進去看看。」
我咬咬牙,索性給了個肯定的答覆。
胡了應該也是這個意思,並沒有說其它的,只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我的選擇安雪自然是支援的,不過相比先前我覺得安雪開始有了異常。
進村後安雪彷彿要疲憊了許多,要不是我發現的快連忙扶著。
安琪的身體此刻已經倒在了地上。
「媳婦,你先歇歇,我們去村裡找個落腳的地方。」
我衝著安雪勸道,暫時先別死撐著,安雪的魂
體吃不消的。
安雪已經沒力氣再反對,原本還強行想睜開的眼睛掙扎了幾下後重合了起來。
我跟胡了相視一眼,沒有再猶豫下去,抱起安琪繼續往村裡走去。
路旁經過的村民無不朝我們投來稀奇的目光,我有留意經過的村民。
沒有一張是我熟識的臉孔,全部陌生的不能再陌生。
但是讓我心驚的是出現眼中的的房屋佈局,全部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的改變。
也就是印證了我先前的猜想,這裡變的只有人,其它一概沒有變化。
心裡這麼想著,我也不禁有了主意。
當時曹騰有開過個農家樂,現在那裡應該還存在,先去那裡落腳再說。
我把心裡的想法跟胡了通了個氣,胡了點了點沒有反對。
「有財,自己小心點,這個村子裡的名堂我也看不透。」
我的話音才剛落下,胡了突然沉聲說道。
看他臉面上的神色很嚴肅,一般不遇上難解決的事情很少看他這麼嚴肅。
這裡的事情確實有點匪疑所思,讓人摸不著頭腦。
我點了點頭應承了下來,不用他說我心裡也有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