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我心驚的是相對於先前他們還算有點理智,但現在外面傳來的盡是類似於野獸的怒吼。
彷彿圍攻我們的就是群野獸,再也不是有正常神識的東西。
「老胡,究竟怎麼回事?」
我很是不解的望著胡了,先前明明事情進展的很順利。
他們只要上了山,逮著商之隱的機會很大,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又全衝了回來。
我左思右想,都沒辦法想出個確切的答案。
「嗎的,死陣被再次啟動了。」
胡了的眉頭皺的很緊,但是他嘴裡說出來的東西我聽的很清楚。
這裡的死陣重啟,豈不是意味著益群村再次成了死地?
「臥糟,那被困在這裡肯定死定了,得找機會上山。」
我連忙說道,之前我們也是從山上跑掉的,但是現在出去都是個大問題。
胡了給了我記白眼,不由聳了聳肩膀,表示無能為力。
「我怕我們兩個還沒摸到山腳,就被這些傢伙砸成肉泥了。」
見我說話,胡了補充著說了句,聽的說有些喪氣。
他說的我當然認同,現在這些人跟當天祠堂裡火拼的曹家人沒什麼兩樣。
只是讓我想不通的是,就算開啟死陣的是商之隱。
他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難不成他也有屍要煉?
想到這裡,我的心裡猛的打了個寒顫。
現在動用這種死陣,除了別有所圖之外,我想不出其它更好的可能性。
「老胡,你說商之隱會不會也像我師傅一樣,在這裡煉屍?」
我衝著胡了問道,想看看胡了怎麼看。
「有這可能,不過這傻叉哪會這麼厲害的煉屍邪術,在他身體裡的難不成是趕屍派的人。」
胡了皺著眉頭回聲說道,說到後半句的時候驚的我身體上不受控制的直起雞皮疙瘩。
「該不會是李青吧,先前我在他院子裡似乎看到商之隱出現。」
我衝著胡了說道,先前不敢肯定,現在說到這方面上我越發肯定就是他。
「嗎的,這小子不止是想煉屍,還想玩死我們。」
胡了憤憤的罵了句,但是此時門口的撞擊力度越來越強。
我們堆放的雜物被震的往後退了不少,大門硬生生的被擠開了條不小的縫隙。
要不是我跟胡了發現的及時,連忙上去堵住,估計外面洶湧的人潮已經湧了進來。
「草,顧不上這麼多了!」
胡了咬牙喝道,手裡多出了柄金色小匕首,朝著門縫裡伸進來的手猛的劈去。
瞬時間一在截手臂掉落進了屋子裡,斷口處還垂掛著粉嫩的皮肉。
「有財,他們本來就不人不鬼的,下狠心,玩死他們。」
胡了突然直勾勾的盯著我,眼眸里布滿了殺意。
我不由倒吸了口涼氣,有點沒明白鬍了的意思。
殺是一回事,關鍵是這麼多人怎麼殺,怕是沒出這門口我兩就被人給幹掉了。
「這些鬼東西能夠存在是因為有充沛的陰氣,吞噬陰氣,徹底玩廢這裡!」
胡了很是堅定的衝著我喝著,言語裡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
我的嘴角不由抽了抽,到處吞噬,我特麼又不是吃貨.
但是現在胡了提了這個辦法,不行也得試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