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這種局面,有求於他們不放低姿態不行,打罵都得接著。
見我應允,張天師淡然的點了點頭,隨即掉轉身體往著先前來的方向走去。
頓時間只剩下我跟胡了大眼瞪小眼。
「你傻啊你,非得答應下來,等下別哭。」
胡了突然衝著我撇了撇嘴,臉色顯得極為不好看。
「倒底什麼玩意,有這麼難?」
我很是不解的看著胡了,沒搞明白這倒低要我們怎麼樣。
更何況連個監督的都沒有,應該能敷衍過去。
下到山下我才看傻眼,胡了這次帶我來的哪還是先前上山的寬闊馬路。
分明是一條全是打磨出來的石階,一直延伸到山上看不到盡頭。
這裡的位置很偏僻,基本上看不到遊人。
「瞎瞅瞅啥,上山!」
胡了聳了聳肩,居然跪了下來,一叩一
拜的往山上進發。
我看傻眼了,這特麼的都望不到盡頭,這要是跪拜上去,膝蓋不是得磨爛。
「我草,張天師這招夠狠的!」
我不由倒吸了口涼氣,心裡忍不住自言自語的嘟囔起來。
我才愣神幾十秒鐘,胡了居然已經跟我拉開了距離,往上行了好幾個臺階。
我不由晃了晃腦袋,自然認栽了還能怎樣。
胡了這貨都老老實實的跪拜,先前還想著矇混過關的念頭徹底打了水漂。
以前只見在電視新聞上看過那種發宏願的信徒或是苦行僧叩拜上山。
現在自己嘗試,那種感覺真的特別痛苦。
好在胡了有意等我,不然早已經看不到身影,估計這貨以前絕對跪過。
「都說你吃不消,非得逞強!」
胡了衝我嘟囔著,不過眼神里倒是滿滿的關心。
「大爺的,我哪知道是玩這出,但是你那變態師傅都這麼說了,沒法子。」
我抱怨了兩聲,也只能選擇認命。
現在心裡還有個念頭再支撐著我,至少從這裡上去我就能知道安琪的訊息。
心裡有這麼個盼想,倒也能堅持下去,連胡了都不由側目,因為我還能一直跟上他的速度。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兩條腿已經完全麻木到沒有任何的知覺。
更為嚴重的是這種石階可不是那種水泥倒出來的光滑臺階,完全是人工弄出來的毛臺階。
無數的小石頭尤如一把把鋒利的刀刃,我的兩條褲腿已經被磨爛,沾的滿腿的鮮血。
那種皮肉在石臺上摩擦的痛感,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好在離山頂越來越近,再加之有胡了的扶持,我才能勉強撐著。
「有財,不要睡,馬上到山頂了,你媳婦在上面等你!」
胡了不停的在我耳邊嘮叨著,我第一次覺得這貨比八婆還要八婆。
但就是這八婆到了極點的喊叫聲,才使得我極為想閉合的眼皮硬著度過了最後一級臺階。
「安琪,安琪她怎麼樣了」
我趴伏在地上,嘴裡不斷念叨著重複的一句話。
不過在我眼中浮現的,似乎是安雪的身影。
沒等我看仔細,沉重的眼皮不受控制的將跟安雪阻擱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