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的把視線投往胡了的臉上,他微低著頭,並沒有太過特殊的表情變化。
看的出來他應該心裡早就有數,知道這就是鬼王發出來的聲音。
「看著哥做什麼,我又不攪基。」
胡了恰好抬起頭來發現我在看他,嘴賤的打趣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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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過了這麼久,怎麼鬼王身上的陰氣沒被削弱,反而恢復了幾分似的。」
我沒拐彎抹角,直接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現在我身體的感應能力早已經今非昔比,五顆陰丹不只是匯聚陰氣,更加重塑了我的身體。
更何況只要稍微有幾分修為的,單聽這幾聲鬼哮也能判斷的出。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不過他沒被鎮死不是更好。」
胡了頓時笑了,嘴角泛起的笑容很是古怪,尤其是他看像我的那雙眸子,我敢肯定饒有深意。
不過胡了似乎沒打算說出來,隨便繞了兩句便打著哈哈扯開了話題。
再次回到先前住的宅院裡,胡了跟我交待了兩句就先行離開。
看著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我的心頓時沉了下來。
但是過了有好幾分鐘,屋外都沒有再傳來那種毛骨悚然的厲叫聲。
我仔細揣磨著胡了的先前說的話,我隱隱覺得胡了要在龍虎山上辦的事跟鬼王龍三有關。
心裡越想我越覺得疑惑越深,躺在床上輾轉著根本睡不著。
「嗷吼.」
就在此時,一直未曾響起的鬼哮再次傳出,而且比前幾次還要嘹亮。
頓時我的心裡不停打起鼓來,按鬼王這架,他不會衝破封印出來吧?
「不行,我得去看看!」
我在心裡嘟囔了聲,現在被這麼一鬧我根本放心不下。
到時候留在伏魔殿那邊也好,免得安琪出什麼事。
不知道這種鬼哮聲會不會把安琪給弄醒過來,再加之那裡似乎沒人看守,到時候安琪要是醒了不受控制走了就糟了。
我強行拖著雙腿從床上站了起來,萬幸的是角落裡有根木棍,算是幫了我大忙。
「呼」
我不由長舒了口氣,先前有胡了扶著還不覺得
,現在光憑自己可以說是走一步痛一步。
不過為了安琪安雪著想,咬咬牙倒也撐的下去。
我費力的走出院門,屋外跟先前一樣寂靜的嚇人。
抬頭往夜空裡看了眼,一輪圓月孤零零的掛在清冷的夜空中。
灑下來的月光雖然柔和,但灑在我的身體上不過是更添了幾分寒意。
我看了眼後便收回了視線,拖著疼痛的雙腿往安琪所在的伏魔殿走去。
先前有走過一遭,倒也算是熟門熟路。
讓我覺得奇怪的是,一直到了伏魔殿外面我都沒有遇到過一個龍虎山的弟子。
我的心裡不禁泛起滴咕,不過是幾聲鬼哮罷了,又不是真的跑出來。
怎麼龍虎山上的人一個個的全跑的沒了影,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在想什麼。
就在我準備進去的時候,突然間有人拉住了我的手。
頓時驚的我條件反射的揚起手裡的棍子準備抽過去。
高舉起手的同時,我才發現拉住我的赫然是胡了。
他見到我臉上沒有一絲的驚訝,反倒很是自然的泛起抹淡笑。